¼Œ里面空无一物,只有几道微弱的光束在缓缓游走。
“这是什么?” 有人好奇地问。
“这是你们的未来。”
天纹的声音在空旷的学堂里回荡,“如果你们继续这么蠢下去,这就是你们所有人的终点。”
他再次启动系统,忍受着脑海中翻江倒海的刺痛感。
玻璃罩内,光影开始扭曲、重组。
一股腐朽、阴冷的气息从展台中散发出来,即便隔着厚厚的玻璃,台下的将领们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天师,这到底……” 林冲忍不住站起身。
“坐下。”
天纹摆摆手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“看着。看清楚大宋给你们准备的‘赏赐’。”
展台内,一个精致的白玉壶和几只金杯的虚影正在缓缓成型。
那是后世史料中记载的,送宋江上路的御赐毒酒。
与此同时,学堂外的阴影里。
几道灰色的残影正贴着墙根,无声无息地向学堂大门靠近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落地竟没有半点声响,手中的细长软剑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那是淬了见血封喉毒药的征兆。
一名负责守卫学堂的哨兵正打着哈欠,揉了揉眼。
“嗯?”
他感觉脖子上一凉,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丝线缠住了。
他想张嘴呼喊,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视线开始天旋地转。
……
水泊边缘,芦苇荡。
阮小二正带着一支十人的小队在水面上巡逻。
“二哥,天师也太谨慎了,这大晚上的,哪来的官军?” 一名部下划着桨,笑着说道。
阮小二站在船头,眉头紧锁:“别废话,招子放亮点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嗖 ——”
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。
阮小二猛地回头,只见身后那名划桨的部下动作突然僵住了。
紧接着,那名部下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透明细丝瞬间切割,整个人诡异地裂成了十几块。
“哗啦!”
鲜血和残肢瞬间染红了清澈的水面。
“敌袭!”
阮小二惊恐地大吼一声,伸手去抓腰间的钢刀。
然而,四周的芦苇荡里,无数道透明的细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,正朝着他们的小船缓缓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