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，李清欢从笔记中离开，出现在金不换的身后，刺鼻的氨水味儿似乎对她毫无影响，她有些好奇地看着周围，随后指着小便池问道：
“这个怎么用？”
金不换「啊」了一声。
“清欢小姐，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李清欢双手揣兜，嘴巴嚼嚼嚼。
“没什么，好奇。”
金不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就……对着。”
“不是背对，是正对。”
李清欢恍然，随后又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“尿不准怎么办？”
金不换：
“尿不准就去看医生……好了，清欢小姐，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厕所，不要再讨论关于它的事情了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你。”
李清欢眸子一瞥。
“诅咒？”
金不换：
“嗯呐。”
李清欢：
“简单，回头我给你弄。”
金不换：
“不是说绝品级的邪秽都救不了我？”
李清欢摇头：
“要是真麻烦，我就跟你说了，这玩意儿虽然没法抹除，但我有办法把它嫁接到别人身上。”
金不换倒吸一口凉气：
“诅咒转移？”
李清欢打了个响指。
“没毛。”
金不换：
“可是……转移给谁？”
李清欢随口道：
“韩昭雪吧。”
金不换：
“等一下，等一下……清欢小姐，如果诅咒转移到了韩昭雪的身上，届时诅咒爆发会怎样？”
李清欢：
“韩昭雪会变得更强。”
金不换眼光一动：
“没有副作用？”
李清欢语气懒懒：
“变强了怎么会有副作用？”
金不换听出了一点儿疵味儿：
“那……她要是没变强呢？”
李清欢与他对视了片刻，咧嘴一笑。
“死呗。”
“放心，它死就死了……你少个腰子，能活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