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感受到了来自规则的约束力。
谙莹不由得想到小时候他和姐姐在一个肃清者手下跑腿时,感受到的那种上位者看下位者的无力感。
沉重的压迫来自于绝对的实力和绝对的权力,大小姐对仆人身份的他们,就是曾经那个拥有绝对的权力和实力的肃清者。
谙莹想要调动身体内部的能量,但每一次的沟通就像是石沉大海。
能量软绵绵的,似乎也被某种东西遏制住,完全激发不了诡物。
就连他脑后一直很贪吃的【眼】也拒绝他的能量,似乎被按上了“惰性”的标签,吃饭都懒得动了。
“动手啊。”大小姐站在微弱的烛光下,一双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白獒和晟晴谯。
每一个字落下,两人周身的压迫力就越强。
白獒感受着脑袋针扎似的痛楚,耳廓也传来刺耳的耳鸣声,搅的他的神经完全沸腾。
他强行忍住想要听话的冲动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迷迷糊糊间,他看见了一双灰色的眸子,忽然冷静下来。
他要做什么?
对了,他要动手杀人。
杀谁?谙莹是谁?
好像是被一个叫【眼】的诡异侵入的人,他应该将他的【眼】挖出来,救他。
他忽地举起刀,身旁的晟晴谯也浑浑噩噩的抬头,反应迟钝看着他的刀锋对准谙莹的后脑勺,一刀刺下!
“你在干什么!”
笼中,洛戛雨惊愕的喊。
好在在那把刀刺来的时候,谙莹紧急往前方偏了偏头躲开了致命处。但依旧被刀深深地扎进了后背,鲜血不断的涌出,染红了白獒的手。
白獒一刀挥出后,感觉周身的束缚忽然减轻了很多,又跟随着脑海中的念头刺下一刀。
谙莹闷哼一声,锁住的手已经悄然握住了一个淡绿色的治疗诡物。
身旁的晟晴谯在他第一刀落下的时候就清醒过来了。
他想要阻拦,但他此刻也不好过,规则的力量将他的全身都挤压的咯吱作响,七窍不停的往外渗血,看起来比中了两刀的谙莹还恐怖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