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。
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唇角弯了弯,眼里的兴味几乎快要溢出。
一旁的秦让不动声色的将所有人的表情变化都记在心底,他侧头轻声对小少爷道:“小少爷,你看起来很高兴?”
妄只笑着道:“今夜睡觉,门锁紧一点。”
夜里,半梦半醒间,秦让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惊醒。
摇曳的烛火将影子拉的畸形扭曲,铁钩在梁木上微微晃动,一张尚带着温热、鲜血淋漓的人皮垂挂在钩子上。
烛火炙烤着,热浪裹着浓重的腥甜和腐气,烛光则将椅子上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照亮。
那团东西似乎还没有死,软趴趴模糊成一团,筋肉不受控制的跳动着,喉咙还在发出阵阵嘶哑的惨叫。
秦让定了定神,才看清周遭环境。
他与队友们都在,笼中还挤着许多面生的仆人,都被关在了铁笼子里锁着手脚扔在一起。
虽然没有人堵住他们嘴,但是没有一人敢发出声音,连颤抖都拼命压在肚子里。
在铁笼外,两个少年被麻绳紧紧的绑在了一起。
小少爷脊背挺得笔直,神色平静淡然,二少爷却面色惨白,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。
妄冷眼看着大小姐将剥下来的人皮扔给身旁的仆人,血水顺着仆人的手滴滴答答的落下。
随即她再次从笼子里随意的挑走了一个仆人,命人将椅子上的血肉清理掉,又将新选的人按在那张染血的椅子上,替代了那团奄奄一息的血肉。
仆人吓得魂飞魄散,哆嗦着求饶,却被大小姐不耐烦的堵住了嘴。
晟晴谯和白獒站在大小姐身后,脸色十分不好看。
“累了。”
大小姐的短刀只浅浅的划了两刀,盯着血珠滚落,她忽然失了兴致,往后退几步。
不等仆人松口气,她却把沾满碎肉的刀递给晟晴谯和白獒,自己则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你们来吧,就像平时那样。”
晟晴谯和白獒僵在那,看着堵着嘴无声挣扎求饶的仆人,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去那把刀。
秦让几人看出他们的犹豫,默默的攥紧手心,替他们捏了把汗。
如果他们现在应了,那就是虐杀。
无论是对现在正在看直播的观众,还是对晟晴谯、白獒自己来说,都是心理阴影。
如果不应,那就是违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