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白叙安,压低嗓音,一字一顿地警告道:“这件事,不要再打听了!”
“能让军方直接越界抓人,且所有档案一夜封存,连我都摸不到半点底细……”
老者停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这必然是通了天的事!”
“绝对是触碰了国家最高底线的绝密大案!”
老者站起身,走到白叙安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叮嘱。
“你到了那边,一定要谨言慎行!”
“收起你平时在江南省的那副玩世不恭、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!”
老者直视着儿子的眼睛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特别是说话办事,要秉承中庸之道。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查的别查。只做你份内的事,明白吗?”
看着父亲如此严肃的神情,白叙安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
白叙安看了看手表,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苦笑了一声,叹气道:“这一去,千头万绪的工作等着接手,估计得忙得脚不沾地,最快也得等过年才能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,白叙安眼珠子突然转了转,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、孝感动天的表情。
“爸,要不这样吧。”
“实在不行,让清霞留在家里照顾您吧。”
“您年纪大了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不行。也省的清霞跟着我们爷俩跑去那受罪了。”
白叙安说的情真意切,一副全为老爷子和妻子考虑的模样。
然而,他这话音刚落。
老者却似笑非笑地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破一切的戏谑。
“呵。”
他直接嗤笑出声,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儿子的伪装。
“你少在这给我演戏了!”
“清霞的心,早就飞到你们爷俩身上去了,我可不干这恶人棒打鸳鸯的事。”
老者指了指白叙安的鼻子,冷哼道。
“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?你不就是嫌清霞平时管你管得太严,想趁着这次去外省上任,天高皇帝远,自己好在外头逍遥自在几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