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就是除爵,抄家,发配……”
“叔,你也知道了?”
“我猜的!”
我配合皇帝唱的这一出戏,我心里还不明白吗。
太孙怎么会突然醒悟?
真觉得他长大了啊!
“是啊!”
李景隆继续说道:“勋贵十几人,官职被拿,全部除爵了,家产充公,本人以及家人全部被流放边关,辽东,西北,西南,全是苦寒之地,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。”
“这个结果已经是开恩了!”
朱旺感慨道:“爱之深,责之切,为了太孙,陛下还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
“是啊!”
李景隆同样感慨道:“陛下年纪大了,要为太孙铺路,倒也没错。”
“不说了!”
朱旺摆手道:“和咱都没什么关系!”
“叔,其实我都明白,蓝玉那帮人能活下来,你也说了不少话……”
“我可没说……”
朱旺冷笑道:“死活和我有啥关系啊,你看我很闲吗?”
李景隆笑而不语……
没有昭信王的指点,太孙还在哭着求皇爷爷开恩呢。
“你爹身体咋样了?”
李景隆叹息道:“不瞒旺叔,我爹身体是越来越差了,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卧床,我娘天天守着,哎……”
朱旺听后,心中惆怅不已,说道:“倒是有些日子没见你父亲了,明个要是没什么事,我去你家走一趟……”
“是,旺叔,我父亲常常牵挂你,要不是身体不好,他早就来你这找你说话了。”
昭信王府和曹国公府离的并不远,李文忠都来不了,可见必然是病入膏肓,时日不多了。
要不是柴刚在辽东和高丽之地源源不断的送来人参吊命,李文忠怕是早就走了。
“是我的错啊!”
朱旺叹息道:“没常去看看文忠哥,哎……”
几个兄弟之间的感情,那自不必多说。
“叔,不说这些了!”
李景隆看着正在跑步的皇子皇孙,笑道:“叔,大明的二代勋贵,还有各藩的皇子皇孙都是你的兵,你这也算桃李天下了。”
朱旺笑道:“还差点意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