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推杯换盏,狂饮不休。
几坛烈酒下肚,众人皆是醉意上头,平日里不敢说的话,此刻毫无顾忌,尽数脱口而出。
酒意翻涌,蓝玉眼底带着戾气,沉声嗤笑道:“兄弟们,你们说那李善长那老棺材瓤子,一大把年纪,早该入土之人,偏偏活的比谁都硬朗……”
“本来儿子娶了公主,成为姻亲,就够显赫了,这下好了,他家的孙女,竟然能被选作太孙妃,稳居东宫正位,这老东西,真是好命!”
一旁的曹震醉醺醺咧着嘴,连连摆手,说道:“什么狗屁孙女,你们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外人看着是李家孙女入主东宫,风光无限,可内里谁不清楚,那太孙妃根本是胡氏一脉的人,跟李善长有个鸡毛关系。”
“朝堂上下不过是碍于淮西旧部情面,给那老东西留几分颜面罢了,这话也就咱们自家兄弟关起门说,万万不可外传!”
一旁的王弼听得好奇,眯着眼问道:“能把胡逆乱党操作成太孙妃,也是够厉害的。谁给办的?”
“还能有谁?”
曹震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太孙他二大爷呗,如今东宫婚嫁,宗室琐事,大半都是他经手督办,这场太孙大婚,从头到尾,全是昭信王一力包办!”
说到此处,曹震拍着大腿懊恼不已:“说起来老子就生气,前阵子昭信王府办喜事,咱们几个,不过就是骂了那个酸儒几句……”
“结果当场被常帅当众扇了一嘴巴!”曹震满脸憋屈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,文武勋贵都看着,老子都丢尽了!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!真是丢人丢到家了!”
蓝玉挑眉问道:“怎么?我姐夫打的你?你有意见?”
曹震连忙摇头,全然没有半分不满,反倒坦荡笑道:“不敢!绝对不敢!常帅别说扇我一巴掌,就算当场拿刀砍我,我要躲一下,我都不是人养的。”
蓝玉举杯道:“喝酒,喝酒,别他娘的扯那些没用的。”
孙恪突然说道:“哥几个,我想到一个事!”
“啥事?”
“倭国银矿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