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又攥。
姜南栀侧过头看他。
他正盯着前方烟花炸开的方向，眉心拧着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姜南栀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。
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她慢慢伸出手，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。
像蝴蝶落在花瓣上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但那触感让季晏川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姜南栀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会，然后往下，主动滑进了他的指缝里。
指尖相触的瞬间，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，让季晏川浑身发麻，心跳失控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，感受到他掌心微微的汗湿，感受到他和她一样的紧张与慌乱。
十指相扣。
她的手又细又软，皮肤很嫩，手心出了一层薄汗，被他的掌心整个包住。
季晏川低头看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单身二十一年，他想过无数种告白的场景，唯独没想过是这样。
张了张嘴，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等反应过来，他收紧了手指，把姜南栀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像在确认什么。
季晏川的掌心很烫，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姜南栀又悄悄回握了一下。
烟花还在头顶一朵接一朵地炸开。
金色的碎光落下来，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谁都没说话。谁都没动。
过了很久，季晏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他侧过头看她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姜南栀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算是什么？”他问得很轻，像怕吓着她。
烟花的光映在他眼睛里，一闪一闪的，像盛了一整个星空。
姜南栀的耳朵一下子热了。
她偏过头，不敢看他。
“这还问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季晏川愣了一下。然后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那是——”他声音都在抖，“男女朋友？”
姜南栀的脸腾地红透了。
她轻轻挣了一下手。
季晏川以为她要否认，攥得更紧了。
“但是，”她咬了咬嘴唇，声音很小，“我有个小小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