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谈礼不仅在意外貌,这份焦虑甚至比婚前更甚,完全违背了男性本该有的本能。
至少在沈聿所遇见的案例里,大多男性取得大结果后,便会产生懈怠。
这也是顾客里,年轻人占比巨大的原因。
对于外貌的提升,谈礼并不会感到羞愧。
他脱去西装,躺上治疗台,淡淡回道:
“如果你的妻子是近十几年理科最高分状元、国内最年轻客机左座机长、容貌比超一线演员的国内首富,相信沈医生只会比我来得更勤。”
沈聿:“……”
谈礼瞥他一眼,语气十分欠扁,“可惜,你没有这样好的妻子。”
沈聿:“……”
呵。
项目临近收尾,心理医生那边打来电话。
“谈先生,排在您前面的病人有事改约了,您看需要提前过来吗?”
沈聿耳朵一动,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。
谈礼估算着时间,早些结束也行,正好可以去接妻子回家。
“谢谢,我这边大概半小时后抵达。”
挂断电话,沈聿这边也正式结束。
他脱去橡胶手套,状似随意地问:“你背着我预约了其他医生?”
谈礼动作一滞,眼神莫名。
“我们只是普通医患关系,你这话有点暧昧了。”
项目款项还没支付,沈聿耐着性子道:“我只是感觉对方声音有些熟悉,想问问是不是做心理咨询方面的。”
谈礼付完钱,点头。
“对,他姓梅。”
梅这个姓十分少见,沈聿确定了对方身份。
“叫梅煊是吧?我等会打电话让他给你便宜一点。”
谈礼挑眉,半信半疑。
但教养还是让他礼貌道了句:“谢谢。”
等人离开美容院,沈聿找到好友电话,拨了过去。
“你那儿是不是马上有一个叫谈礼的客户要来咨询?”
对面停顿一瞬,问:“也是你的客户?”
“嗯。”沈聿边敲电脑,边说:
“刚刚接诊时我发现他有点焦虑,目光时不时就要扫向手机,他咨询的事情大概率与他妻子有关。”
“他的妻子姓祝,你应该也知道,对,国内首富祝慧君祝女士的女儿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让他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价格嘛,往高了开。”
梅煊听完,骂道:“你可真没医德。”
被裴叙之及谈礼压榨了数年的沈聿表示:
“他们父子俩三天两头插队做项目,我连个整觉都睡不好,赚他们的钱,不烧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