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谈礼所没有的资本——年轻。
没有谁能抵抗衰老,但是不同维度的霍礼可以。
姐姐这个称呼其实祝知予听得并不少。
谈礼撒娇时、委屈时,甚至和她亲热时,都会这样唤她。
那是一种类似增加情趣的甜蜜。
可现在,面前的少年确确实实比她小了许多,这句称呼也因此被赋予了别样的色彩。
“嗯、嗯,我带你去。”
她模糊应道。
十八岁的霍礼看着单薄,但个子却并不矮,站起身时越过祝知予大半个头。
他没松手,滚烫的身体贴过来,依赖中又带了点别的什么。
手臂摆动时,祝知予甚至能感受到霍礼腹部那还算分明的曲线。
是勾引吧?
还是她想多了?
给少年手背贴好防水贴,祝知予关上浴室门,强迫自己冷静。
她简直畜生不如!
怎么能拿谈礼的习惯去揣测霍礼的用意呢?
少年对她的感情或许有喜欢,但更多的还是依赖。
换位思考,若是她遇见这样的经历,也只会拼命抓住那根救命稻草。
鸡蛋羹做起来不费事。
等祝知予上楼时,霍礼也洗完了澡。
“过来,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少年闻言,乖乖走到祝知予面前坐下。
柔软指腹穿梭在发间,霍礼舒服得眯起双眼。
他忽然问:“你也经常给他吹头发吗?”
这句话里的“他”,自然是指谈礼。
祝知予回道:“没有,我工作特殊,经常和他错开,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帮我吹头发。”
霍礼视线落向自己弯曲丑陋的右手,不知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。
男生头发短,很快就能吹干,祝知予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好了,快吃吧,鸡蛋羹放太久会变腥。”
她特意拿了勺子,就算少年右手不方便,左手也能使用。
但霍礼已经说服自己做那见不得光的情人,心态转变只用了不到半秒。
他仰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撒起娇来和谈礼简直如出一辙。
“我的手不太方便,可以麻烦姐姐喂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