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核心,还在更深之处。
“好一个‘规则补丁’……”
林宇辰手指划过竹简上的批注,低声喃喃,“我们修的哪里是仙,分明是别人编好的笼子。”
语气平静,眼底深处燃着一簇暗火。
既然知道了笼子在哪,那就拆了它吧。
他将结构图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,包括各层之间的衔接方式、能量流向、以及可能的薄弱点。这幅图并不完整,缺失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关键信息,但已经足够让他对接下来的行动有清晰的框架。
合上兽皮册准备放回原位时,指尖传来一丝异样的湿润感。
低头看去。
末页夹层里,露出一张泛黄图纸的一角。
图纸材质比兽皮册更老旧,边缘已经碳化发脆,但上面绘制的图案却异常清晰。正是刚才那幅结构图中缺失的核心区详图!
图纸右下角有一行小字:
“囚笼核心区需净世道体+家主血脉同时在场方可开启。”
字迹与兽皮册上的笔记一模一样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图纸边缘,沾着一滴暗红色的痕迹。
血迹。
已经干涸,但尚未完全变黑。在胎发灯的琥珀光晕下,仍保留着一丝新鲜的色泽。
林宇辰的指尖悬停在血迹上方半毫米处,没有碰触。
鼻腔里捕捉到一股极淡的铁锈味,混在干草气息里几乎不可察觉。但他的感官远超常人。
这不是千年前的古血。
也不是数日前的旧痕。
这是新血!
有人在他之前,碰过这张图纸。而且时间很近,近到血迹还没来得及彻底失去活性。
识海中,归源之门深处骤然传来一丝冰冷的警示意念,如同针尖刺入神经。
十二时辰内,有生人气息沾染过此物。
林宇辰眼皮猛地一跳。
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,凉意顺着脊椎骨缝往上爬,头皮一阵发麻。那是猎手嗅到同类气息时的本能战栗。
十二个时辰!
也就是说,就在他回溯怨灵王真相、承受灵魂反噬、与初代家主意志共鸣的那段时间里,另一个人潜入了这间石室。
翻动了这份文献。
留下了这滴血。
而他当时毫无察觉!
有人比他更早知道了囚笼核心的开启条件。有人比他更早接触了这份关键情报。
而这个人的存在,意味着刚到手的三日时间窗口,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独属于他的机会。
也可能是别人准备好的陷阱。
他缓缓收回手。指尖捏紧兽皮册的边缘,力道大到皮质变形,指腹压得发白。
目光从那滴血迹移到图纸上那行字,再移到石室入口处那片浓稠的黑暗中。
胎发灯的光晕依旧稳定,温暖如初。但他周身的空气已经冷了下来。
胸腔里那股被戏耍的憋闷感翻了上来,又被强行咽回去。眼眶发热,嘴角却一点点咧开,露出个森寒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
他将图纸连同兽皮册一起收入怀中,动作轻缓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不管你是谁,既然敢伸手摘我的果子……
就别怪我把你的手剁下来当祭品。
石室外,葬仙崖的风穿过岩缝,带起一声低哑呜咽。像极了某种压抑的呼吸。
而那滴血迹的主人,或许正藏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,等着看他踏入陷阱的那一刻。
三日倒计时,此刻才真正开始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