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中央的凹槽。
令牌正面同样的“清”字微微发烫,与门上的刻痕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。这是从太上长老身上夺来的首领信物,也是开启禁制的唯一钥匙。
“轰隆——”
黑铁大门向内滑开,沉闷的摩擦声震得人胸腔发麻。
门后的空间远比预想中宽阔。穹顶高逾十丈,四壁镶嵌着发光矿石,把地下大厅照得亮如白昼。
大厅中央,三十余名灰袍死士呈扇形排开。
手里握着制式长刀,刀身涂满了隔绝神识探查的哑涂层。脸上戴着统一的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情绪的眼睛。
没有质问,没有怒吼,甚至连呼吸起伏都没有。就像一群被抽走了魂魄的提线木偶。
“杀。”
最前方的死士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,干涩得像两块骨头在摩擦。
三十把长刀同时斩落,刀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当头罩了下来。
“左侧三人绕后!”
圣女急声提醒,指尖捏碎了防护符箓,淡金色的光罩瞬间护住了身后的孩子。
林宇辰连眼皮都没眨。
裂天战戟竖劈而下,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盖过了所有刀鸣。
“噗嗤。”
最前排三名死士的长刀连同手臂一起被斩断。断口处血雾喷溅,又被戟身上的煞气瞬间蒸发成一层淡红色的薄雾。
承露盘从怀中飞出,悬于头顶三尺。
莹白的光华如同无形的纱幔,将后续袭来的刀气尽数涤荡消融。足以开山裂石的攻击落在光幕上,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引魂灯的幽蓝光芒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穿透面具直抵神魂深处。几名试图绕后偷袭的死士身形骤然僵住,瞳孔涣散,长刀脱手坠地,砸在石砖上发出闷响。
三件先祖遗物协同运作,攻防一体,毫无死角。
林宇辰穿行在刀光剑影中,步伐从容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。战戟每次挥动,必有一名死士倒下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有极致的效率。
(乌合之众。)
他在心里下了定论。
这些死士的训练体系、战术配合乃至兵器制式,全脱胎于林家上古护卫军的操典。可惜只学了个皮毛,没得其神。
真正的林家护卫军是以血脉为契、祖意志为魂的生死同袍。这些被伪天道洗脑改造的傀儡,不过是失去了根的浮萍。再精准的模仿也只是赝品。
“退!”
剩余的死士终于动摇了。
有人后退,有人结阵自保,有人朝大厅深处的暗门逃窜。
林宇辰没有追击。
他抬起左手,承露盘的光芒陡然增强了数倍。白光倾泻而下,笼罩了整个大厅。逃跑的死士被光芒笼罩的瞬间,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。
青铜面具滑落,露出一张张年轻却麻木的脸庞。
他们没死,只是被净化之力强行切断了与伪天道信仰的连接,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“带孩子去角落待着。”
林宇辰收戟而立,目光投向大厅尽头那扇半掩的暗门。
圣女点了点头,迅速领着孩子退到了安全位置。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,比外面所有死士加起来还要危险。
林宇辰独自走向暗门。
心口的铜钱骤然滚烫,金光透过衣料隐隐透出,与暗门后方那股古老的气息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
门后是条更窄的通道,墙上刻满了繁复的经文。
那些文字并非当今通行的语言,而是数万年前林家主脉专用的祭祀铭文。每一个笔画都透着古老的庄严气息,却又被人刻意用利器刮过,字迹模糊残缺,像一本被强行篡改过的史书。
他伸手抚过墙面。
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,还带着玉石特有的滑腻触感。有人用伪天道的教义层层覆盖了原本属于林家先祖的传承记录。就像窃贼偷了别人的宅子,还要把原主人的牌位砸碎烧掉,换上自己祖宗的画像。
林宇辰的眼
第228章 偷脸贼与老祖宗的课后作业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