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纸后头人影压着,一动不动,算上正屋里的,这一趟,对方埋伏了不下十个人。
周恒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赵执事这哪是请茶,是布好了口袋,等着他往里钻。换了旁人,瞧见这阵势,先就怯了。周恒反倒更稳,脚步没停,神色没变,像什么都没瞧出来。
他袖里那只手,悄悄把镁粉罐口拨开,破月牌也扣得更紧。
既然对方把口袋张好了,那他就把这口袋,反过来扣在赵执事头上。
夜风穿堂,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周恒抬脚,跨过了正屋的门槛。
院里正屋灯亮着,一个穿青袍的中年汉子坐在上头,脸瘦,颧骨高,腰间挂着块青幽幽的腰牌。他见周恒进来,皮笑肉不笑,抬手让座。
“仙长请坐。”
茶上了,赵执事却不喝,眯眼打量周恒。
“仙长那块令牌,老朽瞧着眼生得很,”他慢悠悠开口,“月宫的执事,老朽多半认得,仙长是哪一位手下的?令牌,可否借老朽,核验核验?”
周恒心里冷笑,面上端着架子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我的令牌,也是你配核验的?”周恒盯着他,“我下来查事,你拦着查令牌,回头误了上头的事,你担待得起?”
【叮!上差的架子先压回去,可他既起了疑,这话压不住多久,他一动手,就是反拿的机会。】
赵执事脸色一沉,眼里那点客气没了。
“拿下!”
屋门后头立刻冲出四个黑褂汉子,手里月纹丝一抖,往周恒身上缠。
周恒早等着这一刻。
他袖袍一扬,那半罐西洋
第264章 既然起了疑,那将计就计!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