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混进来,当众,炸了堂。”
张玄清哼了一声,没接话,嘴角,却动了动。
“那位贵客呢?”
“跑了。”周恒道,“返虚,我们拦不住。”
“裴大哥,都近不了他的身。”
“他说,百喜堂,只是阴月教最外头的,一个门口。”
张玄清的眉头,拧了起来。
“门口……”他喃喃,“我倒是,小瞧了这地方。”
“一位返虚,亲自坐镇一个堂口……”
“这阴月教,水,比我想的,深。”
“对了师父,”周恒忽然想起,把道袍递过去,“你看这个。”
“在后面养魂的屋子里,捡着的。”
“屋里一架子,全是收来的贴身物件,缠着魂。”周恒指着内衬,“就这件道袍,掉在地上,没缝完,上头,还绣着个字。”
张玄清低下头,目光,落在那件道袍上。
他先是,漫不经心。
可当他看清,那一角青布、那道内衬,还有内衬上,那个针脚细密的“清”字。
张玄清的身子,骤然一僵。
脸上的血色,唰地,褪了个干净。
他伸出去的手,停在半空,抖得,厉害。
“这……”
他喉头滚动,半晌,发不出一个字。
“师父?”周恒愣了,“你咋了?”
张玄清没答。
他像是怕惊着什么,极慢、极慢地,伸出手,把那件道袍,从周恒手里,接了过去。
道袍一入手,这个跟阴月教斗了二十年、连死都不怕的道士,眼眶,一下红了。
“这针脚……”
他声音,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