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周恒爬起来,“你咋才来?”
“后堂,有东西绊住我。”苏晚声音发紧,“他在我身子上,做了手脚。”
贵客看着苏晚,白玉面具下,那双眼睛眯了眯。
“红衣厉鬼,倒是有情有义。”
“正好,”他抬手,月白长袍无风自动,“一个纯阳,一个纯阴,一起,收了。”
贵客身上,白光涌起,苏晚周身,阴气也翻了起来。
苏晚红袖一拂,红衣翻飞,十根指甲长出寸许,寒气逼人,一掌拍向贵客。
贵客抬手,那团白光又凝了出来。
砰!
寒气和白光僵持,白光上,咔嚓,裂开一道缝。
贵客眼神一凝。
“红衣厉鬼,凝了十八年的怨气,”他道,“倒比我想的,难缠。”
“你敢动他,”苏晚声音发颤,却死死盯着,“我跟你,拼了。”
那团白光与阴气,一触即分,各自退开。
周恒靠到苏晚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媳妇,硬拼,拼不过。等会他再动手,我缠住他,你寻机会,夺回身子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苏晚打断,“我不能,再丢下你。”
“媳妇……”
“你在哪,我在哪。”苏晚看着他,眼里有泪。
周恒和苏晚背靠背,盯着那步步逼近的贵客。
就在这时,堂外正门,轰隆一声巨响,像是整扇门叫撞了个粉碎。
“镇邪司办案!都不许动!”
一群穿制服的镇邪卫,潮水般涌进来,当先一人,手擎一面黑底金字的旗子。
周恒眼睛一亮。
裴照。
“裴大哥,这儿!”周恒扯着嗓子喊,“这戴面具的,是阴月教的大人物,别让他跑了!”
贵客的脚步,顿住了。
他缓缓偏过头,白玉面具下,那双眼睛,看向正门,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