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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,是十八年前,一位贵客点名要的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,贵客到了。”
堂外,忽然静了一瞬。
喜乐声陡然一变,换了个调子,越发庄重。
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,往堂外躬身。
“恭迎贵客……”
周恒跟着低头,眼睛却从眼皮子底下,往堂外看。
堂门口,一个人缓步走了进来。
那人穿一身月白长袍,外罩一件绣银线的大氅,脸上戴着一张白玉面具,遮住整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淡淡的,像两汪寒潭,看不见底。
他一进门,周恒只觉堂里的温度唰地降了下来,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。
阴阳眼里,那人身上一团朦胧白光,深不见底,像一片海。
周恒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就是贵客,望月使。
这股子气势,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强。
贵客走到堂首坐下,目光淡淡扫过满堂。
那目光扫过周恒,停了半息,又移开。
周恒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“都坐。”
贵客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开席吧。”
“是。”司仪躬着身,“这就……开棺?”
贵客端起茶盏,没说话,只淡淡点了点头。
司仪一挥手。
“来人,开棺!”
四个伙计快步上前,走到堂正中那口棺材旁。
周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扭头,往堂外、梁上四下看,苏晚还是没影。
媳妇,你在哪儿?
棺材旁,一个伙计伸手,抓住了贴在棺上的第一道黄符。
嘶啦……
黄符,叫撕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