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。
“老爷子,这些毛,还有我的法器,都藏你担子、伞里。”
“你是送货的熟脸,你的东西,他们不细查。”
老头把东西拢过来,想了想,点头。
“成。”
“这毛里头,分出两根,”周恒又道,“那麻嬷嬷要是照得细,你瞅准机会,给她来一下,叫她一时看花眼。”
“你这娃娃,”老头咧嘴,“一肚子坏水。”
程砚在旁边,把这一切,记在纸上。
“那外头,咋接应?”
“货验完,抬上堂,喜宴一开,贵客一露面,就是他们最热闹、防备最松的时候。”老头道。
“我在堂上,一翻脸。”周恒接话,“老爷子,你把法器给我,趁乱,护住那些被卖的人。”
“外头,”他看向裴照、程砚,“听见堂上动手,就砸门。”
“我跟程砚,带镇邪司的人,从正门进。”裴照道,“大壮、二猴,你俩跟着,别逞能。”
“俺成。”大壮攥拳。
“我砸门。”二猴道。
苏晚一直没说话,她看着周恒,眼底有担忧。
“我呢?”
“媳妇,你最要紧。”周恒凑近,压低声音,“你敛了鬼气,悄悄潜进去,趁乱先去寻你的身子,护住。”
“别叫贵客,提前察觉。”
“我一动手,你就来寻我。”
正说着,外头,一个差人,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裴大人!百喜堂那边,刚传出话来……”
“说是贵客,明儿一早,就要离开金陵,等不及了。”差人喘着气,“今晚的喜宴,提前了。”
“申时,就开席。”
屋里一静。
周恒看了眼窗外日头。
“老爷子,现在啥时辰?”
“刚过未时。”老头道。
离申时,只剩一个多时辰。
周恒站起身,小手一挥,奶声奶气,却斩钉截铁。
“计划不变,提前。”
“老爷子,咱们这就走。”
“晚了,就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