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,那句话对他们是假的。”
温良说得很平常。
“不是周砚说了假话。”
“是他那句话没说完。”
“他应该说:这套办法能让十一个人回到九成,剩下十四个不行。”
“他八月算的时候心里清楚这一层。”
“他昨天下午在办公室把那三张纸交给我了。”
窗边那个位置上,周砚站起来了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从座位那儿走到黑板前头。
他站在那两张纸前面,从左边看到右边。
他看得很慢。
五点十三分,他看完了。
他也没有说话,回座位坐下了。
五点十四分。
杜小满这时候站起来了。
“我这儿还有一份。”
她手上是另一个本子。
“十一月二十四号顾青禾那张表排出来的时候,有五个人没人认领。”
“那五个交给我了。”
“他们也在这二十五个里头。”
“他们的数我单独记的。”
“五个人,十四天,我记了两百一十条。”
“三个跟大盘一样。”
“一个三样都往回走,两个只有一样。”
“那另外两个呢。”顾青禾问。
杜小满把本子在手里翻了一下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。”
她没有立刻答。
“这两个我今天不说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还没弄明白。”杜小满说,“我怕说错了。”
温良看着她。
“什么时候能弄明白。”
“今天晚上我把这两个人的四十二格全抄一遍。”
“抄完我来找您。”
温良点了一下头。
他没有追问。
五点十九分。
顾青禾把汇总合上。
“老师,我问最后一样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十四个怎么办。”
温良没有立刻答。
他往黑板上看了一眼。
黑板上还留着上礼拜六那八行学号,和那一行算法。
按离上线的差距排,差得最少的先给。
“他们在那张排序表上。”
“排第几。”
温良没有说。
顾青禾从讲台上把那张排序表拿了过去。
她低头对。
她一手拿着今天的汇总,一手拿着排序表,从上往下一个一个核。
核了将近三分钟。
她把两张纸放下了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。
“核完了?”
“核完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
顾青禾抬起头。
“那十四个人里头。”
她把手放在那张排序表上。
“有九个不在这张表上。”
五点二十四分。
“不在表上是什么意思。”坐在第一排那个女生问。
“是被剔掉的。”顾青禾说。
“上礼拜六老师剔了两拨。”
“第二拨是差距在四十分往上的,十六个。”
她把那张排序表举起来。
“这十四个里头,有九个就在那十六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