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马上就让你滚,绝不动你一根汗毛。
王增伟嘴角一歪,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,卧槽了,杨馒头你吃错药了?把我二驴子当成什么人了?
你个几把小毛贼出身,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嘛,还让我给你跪下,跟你说服了,你个狗篮子。
那年代绝对是道亦有道,只要像小克那样在道上混的有头有脸的,那把自己的脸面看的比命还重要。
一不能跪,二不能说服,这都是道上不成文的规矩,一旦你跪了,或者你说服了,这要是传出去,你就根本没法再混了。
杨馒头看王增伟依然那么牛逼,他喊道,今天谁也别动哈,谁也别崩了他,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牛逼。
草,杨馒头,你个小偷,有能耐你就使出来,看我二驴子怕不怕你就完了。
告诉你哈,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,今天你要是给我留口气,下次我肯定不给你留一口气,明白不?王增伟继续硬刚道。
哎我操了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小怀,拿着。杨馒头说着把手里的喷子递给了王树怀,又从腰上掏出一把匕首来。
我去尼玛的~~杨馒头二话没说,朝着王增伟的肚子上就攮了一刀。
王增伟忍着痛没有吭声,他双手捂着肚子,腰弯了下来继续挑衅道,
草泥马的,杨馒头,会玩刀吗,来,继续朝这里捅,继续捅。
我草泥马的,服不服,服不服……杨馒头一边说,一边哐哐的又捅了王增伟七八刀。
王增伟捂着肚子后退了好几步,依靠在一棵树上,他穿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血浸透,在月光的照射下,黑乎乎的,很是瘆人。
就这样,王增伟依然高昂着头,瞪着杨馒头说道,我,我服尼玛大笔,杨馒头,我草你十八辈祖宗的旋风大黑比,你给我等着。
王增伟这个性跟小飞有点像,都属于那种硬汉,打死也绝不服软的主,都被人扎那逼样了,王增伟依然还是那样的,依然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地挑衅着杨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