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!”
那些外门弟子扔了兵器往后跑,嘴里不断呼喊着饶命,精英弟子中还有几个硬撑着举剑冲上来。
但他们的剑光撞上赤色枪芒时,武器碎散成光点,连半息都没撑住。
一炷香不到,山门内那条石板道上已经横了几十具尸体。
血从石阶缝隙里淌下来,在低洼处汇成几片暗红色的水洼。
兵器散了一地,有断剑、碎甲、被雷弧灼黑的长刀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的浊气。
石阶尽头的广场上,几个逃窜的弟子忽然停住了脚步,秦言的身影从广场后方缓缓走出来。
那些个弟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急忙跪了下来。
“长老,求您为我们做主,这小子一言不合就杀了我们几十个兄弟啊!我们什么也没有干啊!”
那些人哭的死去活来,仿佛陆尘就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一般。
秦言面色阴沉,他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袍,腰悬一枚青金色令牌,花白的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精英弟子,他们穿着统一的青色劲装,袖口绣着清风宗的山门徽记。
秦雅颂站在秦言左后方半步处,玄色短袍的袖口还残留着被三昧真火燎过的焦痕,右臂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。
她那双大眼睛盯着陆尘的方向,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阴鸷。
秦言在广场中央站定,隔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看向陆尘。
他面上的表情很淡,甚至可以说得上平和,但眼底那层怨恨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。
秦言微微抬了抬下巴,语气好的像是在招待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。
“这不是陆王爷吗?今日怎么有空来我清风宗做客?也不提前让人送个帖子,我们也好备些茶水点心,免得失了礼数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跟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聊天,可实际上,又恨不得食其血肉!
“你们清风宗趁我不在,破我府门,伤我族人,杀我护卫,这笔账,该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