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遍,他才睁开眼,随手将外袍搭在肩上走出门。
他没有急着问情况,而是先看了一眼秦雅颂那条被三昧真火燎伤的右臂,眼中写满了对女弟子的关切,但考虑到自己身份所在,话到嘴边只能改口了:
“什么!你是说那些功法全部都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给劫走了?”
秦雅颂一脸不甘,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是的,那人行踪诡秘,手上有王级鬼面蟒,并且还会施展灵焰,我不是他对手。”
秦雅颂手放胸前行了一个礼,然后将一封密信递了过去。
秦言当时没有发作,他把这叠密报打开逐字翻看,面色越发沉重。
那个人从朔荒域带着东西回来,半路截了清风宗的押运车,五名弟子连箱子带命全折了,那卷《玄阴凝脉诀》中卷也落到了对方手里!
本来他是想趁陆尘不在覆灭镇北王府的,可谁知道他派去袭杀镇北王府的那批人,在得手撤退之后遭到了一股不明势力的伏击,领头的两个长老一死一伤,活下来的人不到三成。
秦言把密报往桌上一摔,面色阴沉如水,虽然不知道秦雅颂口中的人究竟是谁,可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发泄。
回到现实;
此刻,清风宗山门外的石阶上,几个值守弟子正靠着门柱闲聊,阳光从东面照过来,将那座巨大的石雕山门镀上一层暖色。
山门横梁上刻着“清风宗”三个镶嵌着青文的古篆,在山间灵雾里若隐若现,山门两侧的石柱上缠着藤蔓,白鹤从林间飞过时翅膀掠起一片细碎的风声。
一个弟子正低头擦拭着剑鞘,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,他偏头对旁边的人说道:“前段时间的事你听说了没有?同门半路上遭到了袭击,两个长老折了一个,秦雅颂小姐也受了伤。”
旁边那人把嘴里的草根吐出来,“早就听说了,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袭击了,
你说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大?敢跟咱们清风宗正面叫板,他是不是嫌命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