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可千万小心。”
陆尘沉默了，他方才在拍卖厅里用的是“成陆”这个名字，全程没有摘面具，出入走的也是贵宾通道。
按常理不该被清风宗的暗桩盯上，除非——对方跟他的时间比他想得更早，从他踏入朔荒域地界之前就已经锁定了他的行踪。
清风宗在北域的势力范围比他预想的更广。
连朔荒域这种三不管的地界都有他们的暗桩，那其他地方呢？
江城、落云镇、青狼原、噬魂谷外围。
他这一路走来，那些看似安稳的路段底下，是不是都埋着清风宗的探子？
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，面上没有露出太多波动，只是朝白锦衍微微颔首：“谢了。”
白锦衍听到这声谢，脸上那层算计立刻重新浮了起来。
他搓了搓手，往前凑了半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试探：“陆王爷客气了，您看这事闹的，
您拿走了天肌散和破冰脉诀，我那几个护卫也吃了亏，我白锦衍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在朔荒域这块地界上也算有点薄面，往后您要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最后心一横把心里话说了出来：“您在江城那边，往后但凡有生意上的事，能不能替我开一道门？
我白锦衍在朔荒域做了十几年灵材买卖，江城那边的路子一直走不通，要是您愿意搭根线，日后您的货从南边过来，我这边保证给您行最大的方便。”
陆尘看着他，沉默了两息。
白锦衍被那双透过鬼脸面具看过来的眼睛盯得后背发紧，他连忙补了一句：“当然当然，这事不勉强，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我没说……”
“行。”
白锦衍愣了一瞬，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个字是从陆尘嘴里说出来的。
他张着嘴呆了两息，然后晓得像个孩子一样。
白锦衍连连拱手，几乎要鞠到地上去：“多谢陆王爷！多谢陆王爷！您放心，往后您在朔荒域有任何需要，捎个信过来，我白锦衍绝无二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