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š“你们不懂,天肌散这东西市面上流通的量极少,错过这一份,下一份不知道要等多久,人家既然坐进了庚字雅间,就说明有这个底气。”
陆尘靠在椅背上,对面这个人从始至终只盯着他抬价。
散座里的散修和那两间紫帘青帘的雅间出价时,对方都只是按部就班地压过一头,唯独他出价之后,对方跟得最快,加得最狠。
陆尘重新举起玉牌,这一次加得比前几次都少:“五千一。”
庚七那边几乎没有间隔:“五千三。”
底下有人小声嘀咕:“丙三这次只加了一百?这是试探吧?”
“庚七直接加了两百,看来是不打算给丙三留余地了。”
陆尘见状再加:“五千四。”
庚七:“五千六。”
底下散座前排那个汉子咂了咂舌,偏头对旁边的人道:“这已经不是在买药了,这是在斗气啊!
你看庚七那位,丙三每加一口他必跟,而且加得比丙三还多,这是在告诉对方别争了。”
“丙三还跟不跟?要我说算了吧,再往上加就真不划算了。”
陆尘把玉牌搁下,没有跟,他判断盲目抬价只会暴露自己的意图,让对手看出他不惜代价也要拿到的东西,后续谈判会更被动。
那人既然是为了天肌散来的,既然如此,他就一定知道这东西对火毒和灵焰反噬的效用,否则不会咬得这么死。
等拍卖结束之后再去摸清对方的底细,比在拍场上硬拼财力要划算得多!。
宝主站在台上等了两个呼吸,确认丙三不再出价后,举起玉槌:“五千六百玄铢,第三次,成交。”
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朝二楼张望,试图看清丙三和庚七两间雅间里坐着什么人。
底下散座里那个山羊胡老头捋着胡子对身旁的人道:“庚七那位拿下了,丙三最后收手倒是明智,再跟下去只会两败俱伤,让卖家捡了便宜。”
“说得是,不过这两位今天这架势,往后在朔荒域怕是还会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