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刀身和甲片,激动得嗷嗷直叫。
“多谢主公赐下神兵甲胄!!!“
片刻后,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起。
随后,一种沔阳守军齐齐看向了陆安年,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。
“谢主公体恤!我等必誓死追随!!”
陆安年看着这一幕,却并没有太多情绪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兵是好兵,他们都配得上最好的武器装备。
“起来吧,把东西都先运回去!”他沉声下令。
“是!!!”
震天的喊叫声,在冰雪之中直冲云霄。
片刻后,陆安年转头看向一旁的丁居仁。
“吴越的船队,大概还有多久能到?”
丁居仁抬头看了看天色,估算了一下,恭敬地回答。
“回主公,按脚程来算,应该就快了,最多不过一两个时辰!”
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说法。
话音刚落,一名九曲河负责瞭望的甲士便策马飞奔而来。
人还没到,声音已经传了过来。
“报!主公!丁大人!运河上发现吴越船队!最多一个时辰,就能抵达码头!”
“来了!”陆安年的眼眸微微一动,随后迈步。
“走,迎接一下!”
“是!”丁居仁连忙跟上。
赵铁牛将运送的马车交给赵黑子后,也是连忙追了上去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浩荡的九曲运河之上。
一支由几艘大型楼船组成的船队,正乘风破浪,缓缓朝着沔阳县的方向驶来。
为首的一艘楼船甲板上,一名身穿锦衣,年约十二三岁的少年正迎风而立。
他的面容与钱弘僔有几分相似,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少年稚气。
此人,正是吴越王的另一位嫡子,也是钱弘僔的六弟:钱弘佐。
“水丘先生…”
他望着远处渐渐清晰起来的码头轮廓,偏头看向身旁神情肃穆的水丘昭券,语气里透着几分好奇。
“那复州陆安年,真有兄长所说的通天本事,能弄来我们所需的兵甲武器?区区一个边陲小官,兄长竟将我吴越未来的希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,是否太过轻率?”
水丘昭券听着这带着些许稚气和疑惑的声音,心中不由叹了口气。
此时,他忍不住想起大公子钱弘僔在病榻之上,拉着他的手,反复嘱托的场景。
那双眼睛里的期盼和决绝,至今还历历在目。
“六公子…”
水丘昭券望着远方那座在冰雪中若隐若现的城池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这是大公子用性命为吴越换来的一线希望,也是他最后的嘱托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那陆安年究竟是真龙还是草蛇,是真是假,您马上…就能亲眼看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