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办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王谦闻言,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,立即锁定在松文林身上。
这么多年,父亲没有跟任何人结仇,那就只有松文林这一个可能。
何况,直接找到厂长,目前看来,只有松文林有这个实力。
心念至此,王谦握了握拳头,眼底闪过一抹厉。
再次看向赵安,他点了点头,感激道:“哥,这事儿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作为这几年职业的改变,赵安迅速从王谦眼中捕捉到一丝关键信息,“你是不是猜到是谁干的?”
“嗯。”
王谦点点头,坦诚道:“大概猜到。”
“你惹的祸?”
赵安问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
王谦点点头。
“是谁?”
赵安用力抽了口烟,眼底闪过一抹戾气。
“你见过。”
王谦本不打算将这事儿告诉赵安,可看到赵安眼中的戾气,想到后面要做的事情,他坦诚道:“就是你在值班室见到的松文林。”
“不对呀。”
赵安困惑道:“我记得你爸下岗是在你打架之前。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王谦叹了口气,将复考的事情讲了一遍,接着补充道:
“就连寇老师都被迫下岗,所以我爸下岗不奇怪,只是我没想到这家伙针对我到这种地步。”
望着远处,王谦眼中闪过一抹坚定。
原本还存在迟疑的事情,这一刻变成了非要干成的必要事件。
听完王谦的话,赵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刚简单的安慰两句,腰间的呼机响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起身拍了拍王谦肩膀,“队里突然有任务,我先走。”
临走时意味深长的感慨道:“不行就找个班上吧,别老是给你爸添乱,你也不小了。”
师父的儿子是个学渣,这事儿他知道,所以在他看来,复考等同笑话。
但害师父失去一辈子铁饭碗,实属不应该。
出了院子,坐上车,他看着麦田叹了口气,“唉,师父摊上这么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,也是没办法了啊……”
目送赵安驾驶着车子远去,王谦彻底想清楚,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就必须要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