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厂长猛地一怔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我没表达清楚?”
松文林声音冷了七分,“还是有困难?”
“困……困难其实也没什么困难……”
厂长是个人精,迟疑了几秒,立马明白过来,当即义愤填膺道,“其实我早就想开除他了。”
“别看他是我们卷烟厂连续六年劳模,但那水分很大,都是到处送鸡蛋拉票得来。”
“这些年管理制丝车间,经常偷偷把烟丝往家带,没少占公家便宜。”
“这就不提了,关键他天天跟咱们厂里那群女职工乱搞男女关系,搞得整个制丝车间乌烟瘴气……”
“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!”
松文林静静的听完厂长的一连串吐槽,随后手指再次叩击桌面,“很好,那就这么办!”
“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说到这儿,他表情缓和下来,忽然想起什么似得,“哦,对了,我车子停在卷包车间门口,挡住你们员工出货,你让秘书去给我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