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什么小事吧?”
吕慈瞥了他一眼,这回倒没骂,只把信捏起来晃了晃。
“香江。”
“姜鸣那小子重立三一门,买了块地方办学校。结果一锄头下去,挖出一处几十年前留下的茅山封尸地。”
吕孝一怔:“封的什么?”
“鳌拜。”
厅里顿时静了。
吕忠疑问道:“就是那个鳌拜?”
吕慈冷笑一声:“天下还能有几个鳌拜?”
他站起身,在厅中缓缓踱了两步。嘴上虽然讥讽陆瑾,心里却一点也没轻视这封信。
陆瑾是什么脾气,他太清楚了。两人年轻时便互相看不顺眼,这辈子见面不抬杠几句都算太阳打西边出来。可就是这么个人,竟主动来信求援。
事情若不棘手,陆瑾绝不会写。
最边上还站着一个年轻人。
吕义从头到尾都没开口,几个兄弟之中,他既没觉醒明魂术,修炼如意劲的资质也平平,在吕家这种地方,从小便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个位置。
父亲议事时,他不插嘴,兄长争先时,他也从不往前凑。此刻只是安静站着,仿佛这封信与自己毫无关系。
吕慈却忽然停下脚步,独眼在几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吕忠和吕孝同时一怔。
吕孝忍不住道:“爹亲自去?”
“废话。”
吕慈骂了一句:
“陆瑾都把信送到老子面前了,我要是不去,以后见了他,还不得让那老东西说我吕慈没种?”
话虽如此,几个儿子都听得出来 真正让他决定动身的,绝不是这点意气之争。
吕慈转过身,背着手走了两步,忽然道:“我不在的时候,村里别给我出乱子。”
吕忠立即道:“是。”
吕慈脚步停下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缓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。”
“看好你们的……娘。”
吕忠脸上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。
吕孝原先还有些兴奋,此刻也顿时闭住嘴。
连始在角落里的吕义,都慢慢抬起了头。
吕忠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吕慈独眼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这才收回目光。
“不要让我失望!”
“是...是。”
吕忠微微应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