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刘御抬头看向楚雨,眼中满是笑意:“等承儿长大了,咱们每年都来洛水边春游,好不好?”
楚雨抬眸,迎着他的目光,点了点头,阳光落在她清丽的脸上,晕出温柔的光。远处洛水滔滔,流向天际,近处春风十里,满院欢声,连枝头刚飞过来的黄莺,都落在柳树枝头,啾啾的叫着,仿佛也在为这阖家安稳的日子,唱着欢喜的歌。
不多时,管事捧着刚捞上来的洛水鲜鱼,报说炙好了,香气顺着风飘过来,刘御伸手牵了楚雨的手,笑着对众人道:“别光顾着说话,酒肉都好了,咱们今日就痛痛快快醉一场,不醉不归。”
众人哄然应了,一时间杯盏交错,笑语喧阗,融在洛水春日的软风里。
刘御举起酒杯,朗声道:“今日,与诸位爱妻在此相聚,共赏美景,同品佳肴,实乃人生一大快事!孤敬你们一杯!”
“殿下!”众女纷纷举杯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起来。
刘御提议道:“吃饱喝足,不如我们来些雅兴如何?”
“哦?殿下有何雅兴?”杨婵好奇地问道。
刘御神秘一笑,拍了拍手。只见几名侍女从船舱中搬出了笔墨纸砚,还有几张空白的诗笺。
“今日良辰美景,岂可无诗?”刘御笑道,“我们不如来个诗词接龙,或各自赋诗一首,以抒胸臆。
佳作将由琰儿亲自誊抄,日后收入府中诗册,如何?”
“好!”众人纷纷响应。
蔡琰本就承家学渊源,于诗一道最是精通,闻言便笑着抚了抚鬓发:“既如此,便由殿下起句如何?春日洛水,当得开篇第一句。”
刘御也不推辞,伸手拂开案上铺开的澄心堂纸,指尖捏着紫毫笔蘸了松烟墨,腕间一转,便落下一行端严沉雄的楷书:“洛水春开冻玉澜,岸柳拖烟翠未阑。”笔力刚健,恰如他半生戎马的气度,末了还落下一点墨星,落在纸边,倒似沾了洛水的浪痕,惹得朱玲儿捂嘴笑:“殿下这一点墨,倒像是洛水里蹦出来的鲤鱼溅了水呢。”
刘御掷笔大笑:“玲儿这嘴偏会说,接下来该谁了?”
皇甫清岚素爱清丽字句,今日见了洛水春景,早有词句萦在心头,闻言便起身走至案边,接过笔续道:“东风知我踏青来,吹落黄花满玉栏。”她说的是岸边攒簇的迎春花,字是娟秀的簪花小楷,墨色匀净,恰配她温雅的性子,蔡琰在一旁抚着琴弦赞:“清岚这句,把今日的春风花都写活了。”
接下来轮到马秀英,她出身乡野,从不弄这些文绉绉的把戏,却也不怯场,只坐在茵席上摇着扇子笑道:“我可不会那些酸文,我就说一句大实话——”顿了顿,朗声道,“安得年年春似此,妻儿围坐看波澜!”
一句话落,众人都静了一瞬,随即刘御拊掌赞叹:“秀英这一句,才说到了孤心坎里!什么风花雪月,都不及‘年年春似此’七个字好!”这话正合了所有人的心意,连蔡琰都点头:“情真意切,胜似千堆锦绣,该当第一。”马秀英红了脸,摆着手笑:“可别夸我,再夸我要找地缝钻了,接下来该凤姐姐了。”
关凤惯常舞枪弄棒,诗笔倒也带着几分英气,她接过笔,略一思索,便落下十四个字:“锦帆不挂干戈影,长卧春波钓晚烟。”这一句说的是太平无战事,恰合了刘御方才说的“盼大汉太平”的心意,刘御看着那句“不挂干戈影”,心头一动,举杯遥遥对着关凤一敬:“你我当年江南平乱,就是为了今日这春波无干戈,好,真好!”
卢婉年纪轻,最爱眼前的孩童稚趣,她看着楚雨怀里安睡的刘承,抿着嘴笑,续道:“雏儿睡稳香茵暖,不记人间行路难。”一语道尽太平盛世里初生儿的福气,楚雨摸着刘承的小脸蛋,眼中满是柔意,轻声道:“该我了。”她走到案边,因刚坐完月子,手腕还有些软,刘御便从身后轻轻托住她的手腕,帮着她稳住笔杆,楚雨脸上一红,略一沉吟,写下末联:“最是一年欢喜处,一家人看洛波澜。”
满座都叫起好来,这一首八句联诗,从洛水春景说到阖家太平,句句合着今日的意,蔡琰笑着取过另一张冰蓝诗笺,将整首诗用工整的隶书誊抄下来,末了落上“楚王携八姬洛水春游联
第202章:洛水游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