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告,没有审判,更别提公开的处刑。”
盘旋在上空的黑秃鹫也离去了。它们在眼前这片水域里感到不适;随着紫鳞提丰的到来,一个无形的领域在此张开,令这些动物呼吸困难,本能地远离。
她主动调节着炉心里的震动频率,那频率开始逐渐与水流重合。
“但是……为什么?”吉赛尔觉得自己好像闯进了另一个世界。
她便跟随珐穆来到了嘈杂湖。
“伦德缇尔所见证,死亡之首已经垂眸,活下来的是你,有罪的便是他们。你要违逆伦德缇尔的选择吗?”
她看出青铜特权的力量——那毫无疑问是一柄青铜重锋。只不过附着在岩脊表面的青铜能量消散了,坚固不朽的重刃化为特殊的岩质土峰;在河流冲刷下,再过几天就会散落水中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少恩之海的白铜家族会怎样看待青铜堡呢?”
吉赛尔将那深深的担心告诉珐穆,珐穆只是这样回答她。
吉赛尔把头埋得更低,炉心震动:“伦德缇尔所见证……我的生命与灵魂都属于您。若死亡之首对您垂眸,我希望我能挡在死亡面前,替您遮蔽死亡之首的视线。”
卡珊德拉的下颚贴着河岸泥土,试图寻找什么;最后只在岸边找到一座快要崩溃的岩质山脊。
甚至那里的河流记忆会断绝到数月之前才会恢复。
吉赛尔是百猎巨子屠杀中唯一幸存的白铜血裔。巨子既然能在少恩之海的路上下手屠杀白铜家族,难保接下来的吉赛尔能平安回到少恩之海。
即便是地位超然、生长至极限的百猎提丰。
白铜血裔的幸运儿离开了。
我赦免的便是无罪。
百猎的脉冲轻微影响了那片河流的频率,什么都读不出来。
两条大河流域,两头七十八米级的领主提丰,家族中的精英封臣近百;在少恩之海的十余个家族中,这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。除去七古血之外,他们可谓是在少恩之海横着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