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不断传递,震动层层叠加,加重咬合力与撞击力度。在那技巧下,珐穆又看出了自己的一点影子。星芮很擅长学习,他将自己见识过的微弱技巧都暗暗记在心中,化作自己成长的一部分。
白铜漕融婉游进赫莲娜,那居于高处的边境之王应战而来。
白铜马拉河向边境之王宣战。
那一座地脉似乎只将它视作主人。
而一旦体温下降,身体机能就会受到影响。
有话可说。
一柄青铜重锋拔地而起,将白铜马拉河刺穿,将她钉在阳光下。
若事情闹大了就精彩了,青铜与白铜的古老连接将在此断绝,并将彼此视作最大的仇敌。
暴雨停歇,云层从远方的天际刺入河湾地,照亮这漂浮着碎鳞与血沫的水面。水面却迟迟没有动静,星芮与吉赛尔互相绞杀,沉入了河床。
“那种力量根本就是属于他!”
“伦德缇尔在下!”他们虔诚高呼。
吉赛尔扭转身体,避开星芮的撕咬。大地之子在体内震动,她用躯干撞击星芮的腹鳞,那震动被施加在撞击过程中,轰击水流,在水面形成一道水墙。
漕融都见到了马拉河的挣扎,看到了那几乎只剩一具骨架的挣扎。
白铜马拉河的行为的确叫提丰们不齿,但那远远还称不上背誓。
为否定青铜之男的失败,为争夺青铜堡的继承权。
低沉的震动声席卷河岸,漕融们依次低下自己的头,包括赤眸米娅。她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,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在愈合。他们向失败者致以敬意。
阳光洒在提丰们的脸上,他们只觉得毫无温度。
“所以你说他们的传承是否太稳定了,有没有见过真正的领主角逐?历代血冠大公的选举足以染红多恩之海的一角,从来没有哪一代限制继承者与地脉之间的共鸣。”
水流渗入马拉河的伤口,带来灼烧的疼痛。那白色的火在水中蔓延,就如被死日铠王的低温所灼伤,那些伤口的愈合变得缓慢。
正如你宣战时的誓言,若这是白铜的愚行,便赐你胜利与极刑。
珐穆的震域覆盖了岸边那一块地方,以防止那些外来者出现什么大动作。
“白铜家族的传承是否太稳定了些?”沉默河领主塔西娅开口。
诸臣都认为那将是一场漫长的战斗,至少在珐穆与马拉河相遇之后是那样认为的。
岸边所有的见证者都看在眼里,看向白铜马拉河的目光充满鄙夷。
岸边的露珠从震动中滴落,而在那一枚露珠滴进泥土的瞬间,一柄青铜重锋刺出赫莲娜的水面!
“背誓者!”有一位臣子高声说。
“你是否认比武大会的选举结果?”高处,珐穆说。
那里有一阵水花爆开,吉赛尔与星芮第一次碰撞。
“你从地脉中取出了力量,你与这些古老的青铜造物共鸣!那种力量本就不属于你!”吉赛尔嘶吼着。
她拼命扭动身体,但她的愈合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,难以动弹,难以挣脱。
一阵普通的律动声响起,那是青铜特权的节奏。
她蜿蜒着,大地之子如战鼓敲响。
直至此刻,那些提丰才意识到边境之王那一名号,究竟蕴藏着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角逐还没有开始。
“为什么那么说,漕融婉大人?”马拉河回应。
水墙完整,便是双方的撕咬。
第七日,河湾的水位上涨,崎岖的沙滩被洪水吞去了大半。年轻的游鳞不得不向后移动,以免被上涨的河流卷入战场。白铜马拉河盘踞在洪水中,如一块礁石般岿然不动。她的上颚紧贴泥沙,感受着来自河流中的震动变化。
岸上的游鳞纷纷惊呼,震动与鳞片摩擦声此起彼伏。那些来自远方的使者更是睁大了眼睛,体内的炉心不断发出惊骇的吼叫。在某种意义上,这里的大部分提丰都只在传闻中听说过青铜特权,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刺出大地的脊刃,更别说亲眼目睹青铜特权制造重锋。
气氛凝重。
她需要为自己的家族取得一个答案,无论是对白铜血脉,还是对她们的祖先。
吉赛尔疯
229 愚行(二合一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