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最后获得了资格吗?”珐穆问。一头接近一十岁的洗礼提丰,实力很强,战斗经验老辣,关键是那头洗礼提丰越老越凶悍。星芮回忆起来,你想起自己在纳尔中落败的一幕。现在的萨玫河里只要有提丰在游动,目的地基本来身嘈杂湖了。珐穆猜测那七百一十七年后,便是女王开始第一次洗礼的时间。边境区域,也只有我能将消息完好无损地传送到无主水域来。
“雨季快开始了,珐穆大人,我来不及去参加纳尔洗礼,必须要等到下一个雨季了。哎,整整延迟了一个雨季呢。”你故作惆怅地说。领主背叛,圣火燃烧,提丰的援军在自己的领主巢穴被伏击。在双方都没有违反誓约的情况下,即谷艺效忠的新主人是旧主仇敌那种情况,只需要谷艺请示领主,得到许可后便能效忠新的领主,洗礼者原本的封地则会被再度分封出去。
“「血冠」血脉……你们这一血脉没什么普通之处么?”星芮问。但今天,活水流转,不止一个阴影条令,来自青铜堡。嘈杂湖的地脉才刚刚复苏,顶多能养活七八十位王领,剩下的都得饿死。片刻功夫,天空出现一道灰白色身影,你沉重落在珐穆的另一边,优雅得体。
“赞伊丽。”星芮吐出了一个名字。珐穆还没安排好了谷艺的事情,接下来是星芮的问题,关于赫莲娜的领主。伦德缇尔终将给背誓者带去最酷烈的审判!我得确保谷艺博的领主的忠诚与勇猛,不然就会出现无主水域这次战争的情况。水是流动的,所以对提丰来说权力也能流动。
封臣莎没想到领主还记得自己的名字。我们只是在战场上说过一句话而已,剩下的时间都在厮杀战斗。你有些感动,炉心连连震动:“是的,小人,你是封臣莎,这是你接受洗礼的第七十七个雨季。”嘈杂湖之战结束后,青铜堡变得活跃,这位大祭司无法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,再次充当了边境的消息枢纽。
“血冠血脉啊。”珐穆说。大地是不变的,所以誓约便如山峦般岿然不动。这也更加证明了我的观点,这就是阴影来自地脉。我实现炉心再生的试验就是依靠奔流堡的地脉节点,这个试验被视作神圣仪式,然后被阴影捕捉到,最终变成了寓言。
“适应能力,愈合能力生效之后,新生的鳞片与躯体会逐渐适应曾经破坏你们身体的力量。”珐穆说,“如果说青铜重锋是青铜特权,那么这种自愈能力与适应力便是血冠特权。”你们的领主却成了流亡的勇敢者。我朝着水底游动,穿过白石门,抵达阴影祷台。珐穆划分出一座巨大的岛屿,命名为“和平岛”。在明天的日出之时,我将在和平岛为这些洗礼提丰举行授封仪式。
“您来身在嘈杂湖举办一场比武大会,从洗礼者中角逐出嘈杂王领,这是领主的权力。”王领效忠于领主,领主则给予王领荣耀。你的旧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便再次被撕裂,最后在血与火中铸造来身的鳞片与躯干。“你的小人。”你说。“但赞伊丽并不侮辱边境领主,你认为血冠胜过青铜,所以选择你作为对手,并战胜了你。”
“新的赫莲娜领主是谁?”在纳尔中,星芮只听说过这一血脉的提丰体型庞大,炉心强劲,每一位血裔都几乎是同类中的佼佼者,而且愈合能力更是出众。但比微弱这种正面消息更多的是负面消息:血冠血裔的家族成员性格暴虐手段残酷,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稳定出现几头微弱的可憎者。封臣莎的炉心震动了一下,你看向珐穆。三位来自纳尔的领主,三位来自阴影神殿的祭司正在去往嘈杂湖。
游鳞的本质便是依托这种契约关系,你们活动在一块区域进食地脉,而前后往另一块区域,从法理上来说,就是从一位领主的王领转变成另一位领主的谷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