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星芮现今的鳞片本就灰扑扑的,那些黑色漩涡斑纹看上去并不显眼。
就是如此简单。珐穆释放了足以媲美正式祭司全部的地脉能量来祝福,而这些损耗对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;他补充得很快,于是一轮又一轮阴影漩涡贴上星芮的鳞片。珐穆原本还想分给星芮一点青铜之骨,可青铜之骨深埋地底,他自己打开都颇为费劲。
星芮吃下那枚炉心,体内的大地之子微微震动。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。”她说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回赠。”珐穆说。
……
绿沼泽边缘水道,一头灰蓝色的提丰从水中浮起。她看着那颗放在石块上的脑袋。
可憎者玛戈死了,而且死得凄惨——被咬下了脑袋。
她的疯狂引来审判,一头提丰将她处死在这里。
菲莉尔观察四周。炉心运转,她拥有了观察地脉活动的视野;周遭环境变得暗淡,黄金色波纹却浮现在水面与地面上。那是属于大地之子的地脉能量,呈圈形往外扩散,范围很大,感觉已超出洗礼提丰的能量范畴。
某位强大的青铜封臣吗?
可这说不通——附近没有任何地脉节点。
不过无论如何,这倒帮了菲莉尔的忙,她不必再去寻找可憎者的踪迹了。
虽说一头刚刚成年的可憎者不可能逃脱一位领主的追捕,但总归是件麻烦事;菲莉尔很讨厌麻烦事。
菲莉尔将那颗脑袋叼在嘴里,返回绿沼泽中心区域。见到玛戈的头之后,封臣们恢复了常态。
那些正在绿沼泽中捕食的流浪提丰得知可憎者玛戈已死,全都松了一口气——谁都不想成为一头可憎者的食物。
古榕树下,珐穆逐渐融入阴影,他说:“那头领主回来了。”
“我们还能见面吗?”星芮急切地问。
“总会再见的。”珐穆说。寂静湖就在边境线上,他早晚得去那里寻找大地精粹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