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把绸伞,竹骨绸面。
做这把伞的手艺人审美很好,何咏薇打开看了一眼,都能想到穿着旗袍打这把伞会多有江南韵味。
见她喜欢,司徒浩南的心放了一半。
何勇的眼神早飘散了,瞧见了墙角的小牌子,好奇问了一句,“乌鸦哥,你养狗啊?”
司徒浩南这才瞧见家有恶犬的牌子,“很凶?”
乌鸦坏心眼的解释一半,“恶犬是名字,两位请坐吧。”
何咏薇有些紧张,不过想着桌上有很多买回来的菜,应该没问题。
她可不想丢脸丢到东星其他人那!
司徒浩南屁股刚落下,乌鸦已经迫不及待的掀开中间那盆汤的盖子,“这可是我vivi特意找方子做的药膳,快尝尝!”
两人对乌鸦的殷勤很不习惯,盛情难却,只能拿着勺子尝一口。
这一口,司徒浩南原本还算期待的表情变了。
味道倒也不算很难吃,只是有点奇怪。
明明是炖鸡,却有种腥味,脏器的味道夹杂着药材的味道,实在算不上好吃,加上盐放的太少,没什么味道,就更显得这道菜奇怪了。
司徒浩南倒是没怀疑何咏薇的厨艺,能做出这么一大桌菜的人,厨艺怎么可能差。
他只觉得药膳可能都不好吃。
毕竟跟药挂钩,怎么可能有好吃的东西。
尝尝别的菜,味道很正常,只是做的早,稍稍有些冷了。
这会功夫,旁边的何勇忽然龇牙咧嘴的把嘴里的菜吐出来。
“何勇!”
司徒浩南觉得他太不礼貌,呵斥了一句。
何咏薇瞬间提起心,“怎么了?”
乌鸦瞥了人一眼,“对啊,怎么了?”
何勇被三个人盯着,人紧张的很,“我好像咬到舌头了,对唔住对唔住!”
“小心点!”
司徒浩南警告了他一句,也夹了一筷子苦瓜炒蛋,这一筷子就让他明白何勇为什么吐了。
苦到他奶奶家了!
这老苦瓜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,还咬不动!
如果不是碍于面子,他也想吐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