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都是尊重或者无所谓她的选择。
但这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。
洛梵还没来得及回应,他就突然把她打横抱起,然后对徐逸珂说:“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徐逸珂自然乐意帮忙,连连保证没问题。
陈行简抱着洛梵一路下楼,虽然洛梵几次因为不好意思而想要下来,都被他阻止了:“别乱动,我没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这句话说得就好像洛梵因为害怕他有非分之想才要下来一样。
但是洛梵现在脑子乱得很,也没办法去深究。
因为拖鞋不完全合脚,在靠近车子的时候甩掉了一只。
“我的拖鞋……”
陈行简转头看了一眼,“不要了。”
他径直把她放进副驾驶,又返身去把拖鞋捡起来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洛梵看着他:“那是我的拖鞋……”
这简直是土匪行径,不经过她同意就把她的拖鞋扔了,等到了地方上楼还要穿的。
陈行简一眼看穿她的想法:“我抱你。”
洛梵说:“我不想让你抱。”
陈行简一边启动车子,一边余光瞥她一眼:“我求着抱行吗?感谢你的拖鞋底都磨烂了,才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洛梵:“……”
她这个时候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情,但是刚才穿鞋的时候也感觉到了,鞋底确实磨得只剩薄薄一层。
就算陈行简刚才不扔,她回去也会扔的。
他看她不说话,问她:“担心城川?他一向运气很好。”
洛梵闷闷“嗯”了一声。
其实这都是安慰的话,洛梵很感谢他今天能出现在这儿。
回了小公寓楼下。
陈行简把车停下,他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,洛梵已经推开副驾的门,等着他过来抱。
比起在医院,现在她坦然了一些,毕竟拖鞋被他扔了。
走在楼梯上,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洛梵视线落在他的领带上。
大概是因为上访谈节目的缘故,领带上有一圈细碎的暗纹,在光下隐约泛着光泽。
从领带再往上一点就是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