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我们明天去领离婚证吧。”
周五不去,就要过一个周末,拖来拖去,让她总觉得心里悬着。
陈行简语气淡了几分:“你是为这给我打电话的吧?洛城川催你了,还是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这话攻击性挺强的。
起码让洛梵听起来很不舒服。
虽然她过去跟洛城川有过一段感情,但他们现在都向前看了,再这样牵扯,对洛城川的名声也不好。
陈行简也知道这话说出来有攻击性。
不过,他和洛梵上午还一致对外,现在她就突然这么“无情”了,果然两副面孔的女人。
毕竟是道谢来的,洛梵压着性子:“是我不想一直拖延。等办完离婚手续,我和雪融请你吃饭,你能来吗?”
陈行简此刻正在律所会议室,语气冷冰冰:“你希望我去吗?”
洛梵说:“你如果这两天没空,我就跟阿姜说一声,过段时间也行。”
正好高城进来准备汇报工作,陈行简说: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没空?我就算再忙,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他觉得她虽然是邀请,但语气和态度都太公事公办了。
洛梵:“……”
她怎么觉得他现在突然像是吃了枪炮一样。
她说:“那就办完离婚手续,我们再定吃饭的时间地点。”
陈行简把文件翻开,“嗯”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。
洛梵懵懵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走到阳台上透气。
十月底的北城夜晚实在有点冷了,夜风从楼宇间穿过,带着干冷的草木气息。
她站在栏杆边,看着对面楼零星亮着的万家灯火。
星星点点,十分温馨。
洛梵暗自告诉自己,生活总要向前看的。
……
当天晚上,洛梵把离婚要用的证件都整理好放进包里,然后准备去睡觉的时候,接到了一个意外来电。
是赵续芳打来的越洋电话。
她自从上次在港城见了洛梵后,就去了阿尔卑斯山休养。
今天偶尔和徐太太打电话联络,才知道洛梵和戚敏的事,于是在那边给洛梵打了个电话。
洛梵也没多说,只是说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。
赵续芳声音畅快地笑了:“没想到,你的朋友还有这样的魄力。果然,狐狸精就得用这种办法治。如果你朋友之后被戚敏为难,就来找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