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三个人。
周金荣,“上去吧,你老子我还能动起来,这三个人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周子杰上楼的时候就在楼梯口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方曜,显然他还是好奇楼下的进展。
他侧着身子靠在墙边,耳朵朝着楼梯方向。
看到周子杰他问,“便宜哥,你觉得之后会怎么发展?是咱叔念及亲情委屈我妈,还是参悟大道,挥刀斩断尘缘?”
果然,还是他熟悉的味道。
周子杰被方曜这话弄的,低沉的情绪都没了,“听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爸要出家似的,放心吧,我爸这人说放下的东西一定会放下的,不会出现你以为的那种情况。话说你这个棍子是哪来的?这应该是专业设备吧?”
方曜看了看手里的棍子,推脱的对象张口就来,“还能是哪,你觉得我除了你们公司楼下的安保还认识哪里能弄来这个东西?”
周子杰当下就觉得这是梁文君塞给方曜的,有些无语。
梁文君还专门要给方曜准备防身的东西,这是准备让他防什么?
他看了方曜一眼,棍子在他手里转了一,又了回去,动作很熟练,看来还特地教过他怎么用的
楼下传来周金荣的声音,隔着楼板和门板听不太清,但语气很硬,偶尔夹着老太太拔高的嗓门,很快就又被压下去。方曜把耳朵往楼梯方向偏了偏,周子杰伸手把他拽回来,“别听了,我爸能处理。”
方曜说,“我不是不信咱叔,我就是好奇。”
周子杰说,“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周叔不幸的童年以及中年要如何治愈。都说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治愈,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少年时的不得,我还以为周叔会在我妈身上看到妈妈的影子的,结果让我失望了,那个老太太比不上我妈一点。”
周子杰还以为方曜会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呢,结果就这,不过也真符合他的性格。
“不知道你不幸的少年要如何治愈。”周子杰看了一眼站在方曜身后的人。
方曜觉得这话莫名其妙,耳朵就被人一揪,“痛痛痛,妈,我正要回屋呢,没想偷听,这不我哥突然出现,我就和他说了一会话儿耽误了,求你绕过。”
周子杰觉得这声“哥”叫的真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