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嫚却注意到了另一件事。她站在广场边上,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房屋,又转头看了看远处的房屋,开口问了一句:
“大爷,这些房子都是新盖的吧?”
她这话一出,刘据和卫子夫也反应过来了。
他们方才一路走来,看到的房屋都是两层水泥房,灰白墙面,样式统一,根本不像是住了很多年的老屋。
刘据顺着阴嫚的目光又看了一遍,心里那点疑惑也浮了上来。
“大爷,这些房子是什么时候盖的?”刘据问。
老大爷把烟杆从腰后抽出来,在地上磕了一下烟灰:
“前几年盖的。小周来了之后,带着大伙搞花木,赚了钱。村委开了几次会,大伙都同意盖新房。”
他用烟杆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院子,
“那边是老宅子,有些还留着。这边这一片都是新盖的。”
“村里出钱盖的?”刘据问。
“村里补一部分,自己出一部分。”
老大爷说得很干脆,
“村集体拿大头,每户再出个几万。那会儿有几户拿不出钱,村里先垫上,后面从分红里慢慢扣。现在基本都还清了。”
卫子夫也走了过来。她站在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利落,墙角摆着几盆花,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裳。
她问了一句:
“每家都是这样的房子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老大爷把烟杆别回腰后,“有的院子大一些,有的小一些。但都差不多。村里统一规划的。谁家想多盖一间,得先打报告,村里批了才行。不能乱盖。”
刘据听到“统一规划”四个字,心里动了一下。
他又问了一句:
“那这些房子,是村里自己找人盖的,还是请外面的工匠?”
“请的施工队。从县里请的。小周联系的。材料也是统一采购的,水泥、钢筋,比自个儿去买便宜不少。”
众人继续往前走。前面出现一片空地,空地上有两栋相邻的建筑。
左边那栋矮一些,灰墙黑瓦,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,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,写着“清溪村小学”。
右边那栋高一些,也是灰墙黑瓦,但更大,匾额上写着“清溪村祠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