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能悄无声息摸进去。”
“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,是拍下洋人被做活体实验的铁证,绝不能提前暴露身份,更不能开枪惊动大部队。一旦打草惊蛇,小鬼子趁机转移实验室,这口黑锅他们就背不上了。”
李光明握着枪柄问。“底下被关押的同胞怎么办?”
“今晚先不救,只要照片。走,顺着管道下去。”
依萍抬手一挥,顺着锅炉房外侧的生锈铁管滑到地面。三人避开路灯的探照,向造纸厂后山摸去。
后山通风口被粗大的铁栅栏封住,周围拉着带刺的铁丝网。
张猛掏出液压剪,三两下剪断铁丝网,拿出一小瓶特制强酸倒在铁栅栏根部。
白烟升起,精钢焊死的铁栅栏被迅速腐蚀脱落。
依萍率先钻进通风管道,李光明和张猛紧随其后。
管道里弥漫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和血腥味。
依萍在黑暗中往前爬,开着热成像,避开下方日军的巡逻盲区,一路向地下二层深入。途中,张猛的装备袋蹭到管壁,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。
依萍抬手握拳示意停下。三人趴在原处,等下方暗哨的脚步声走远,这才继续向前。
爬行了十分钟左右,管道尽头出现一道百叶窗。
依萍停下来,拨开缝隙往下看。
地下二层实验室灯火通明。几个穿白大褂的日本军医正在摆弄手术刀。旁边的铁笼里关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老百姓,不少人瘦骨嶙峋,已经奄奄一息。
正中间的铁架床上,那四个英国水手被扒光了上衣,四肢用粗铁链牢牢锁住,罩在头上的麻袋被扔在一旁。军医根本不去管这些实验体的来历,直接上手。
“快点注射!上面催着要这批毒气的数据!”一个戴口罩的军医用日语催促。
另一名军医举起装满绿色液体的粗大针筒,排空管内空气。针尖滴下一滴毒液,他迈步走向昏迷的士官。
依萍摸出微型照相机。镜头对准下方,食指搭上了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