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不知道,北胡二十万大军正陈兵凉州城外,随时可能入侵?”
金子轩浑脸色骤变,北胡入侵了?
不好,这好像的确是一件大事……
李乾无视对方迅速变差的表情,只是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打断的那个人,是朕的西凉驿兵,他怀里那封军报,关系着整个凉州的安危?”
“而你口中的太平,是朕在西凉十年,一刀一刀砍出来的。”
“你口中的一个跑腿的兵卒,是替朕跑断了腿、拿命在送信的兄弟。”
“朕……朕?”
金子轩如遭重击般瞪大了眼珠子。
他嘴唇哆嗦着,又猛地看向李乾身后那些铁甲骑兵。
整个大魏,只有西凉铁骑是这副装扮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,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,参见陛下……”
邓庄雁也是懵了。
这位年轻人,怎么会是那位有着暴君之名的皇帝?
不好,事情有些麻烦了。
李乾看着跪在地上的金子轩,不屑一笑。
“河西金氏嫡子,娶了许家的表亲,就觉得这天下是你们家的,可以肆无忌惮了?”
“好,既然你们方才说……太平?”
他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意冷得像刀锋。
“朕就告诉你们,什么叫不太平。”
“铁牛,将金子轩、邓庄雁,连同这十几个狗仗人势的奴仆,全部拿下。”
“整个金家,株连九族。”
金子轩自然抬起头,满脸惊骇:
“陛下饶命,我要是知道是真军报,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邓庄雁也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尖叫着从车上跌下来,跪在地上不停磕头:
“陛下饶命!民女有孕在身!”
“民女肚子里还怀着金家的骨肉,说起来跟陛下也有一点血缘关系啊……”
李乾冷冷盯着她。
“你刚才说,自己怀着身孕,走不动路。”
“那好,朕成全你,这辈子,你都不用再走路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
“传朕旨意,河西金氏,欺君罔上,残害军驿,意图不轨,满门抄斩,九族俱灭。”
“家产充公,仆役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至于这两个,先打断腿,再赐死,让他们尝尝,那个驿兵被打是什么滋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