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入,剪断了绳子。
神婆在绳子剪断的瞬间七窍流血死亡,欧阳太太也在此后都呈现出不人不鬼的面貌。
“所以这绳子不是用来封印的,它挡的是外面的鬼,从而保护处于里面的东西。”
他抬起眼,眸色黑沉:“这绳子是用来防欧阳铃的。”
“有这个绳子封盒,欧阳铃就没办法打开盒子。但今天,绳子被蜡烛烧断了,欧阳铃打开盒子,看到了里面的内容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是这里面的内容,让之前从未想过要杀阿珍的欧阳铃,突然对阿珍下了死手。”
蒋明燃和江心仪的脸色都变了。
邵澜伸手按住了盒盖。他沉默两秒,直接掀开了盒盖。
蒋明燃和江心仪下意识地吓了一跳,然而邵澜已经将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盒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两叠信件,所有信封都已经发黄。两叠信件的中间还夹着一张折叠的支票。
邵澜先抽出了那张支票。他把支票展开看了一眼。
支票上的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。
“很大一笔钱啊……”邵澜看了眼日期,“是十年前就签的,但阿珍竟然在这十年里没有兑付过它。”
江心仪接过支票看了看。她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蒋明燃已经拿起了其中一封信,他抽出信纸扫了几行,随即抬起头:
“邵哥,这些信是萨昆的那个神婆写给阿珍的。”
邵澜也拿起了另一叠中的一封信,他比对了两叠信件的笔迹。
一叠是神婆写给阿珍的来信。另一叠是阿珍写给神婆的回信。两个人来来回回通信了很多年。
三人继续翻找盒子里剩下的东西。盒子的最底层夹着一张照片,照片的边角已经磨损泛黄。
邵澜把那张照片拿了起来。
照片上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年轻时的阿珍,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。
另一个是同样二十岁左右的女孩,女孩穿着简单的连衣裙,邵澜依稀能够辨认出她的眉眼。
那是青春时期的欧阳美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