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现在的样子,可开不了车。
车子嗖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吴家大门口。
长沙的十一仓内。
陈言刚查完账,让人将里面有用的东西带走,阿柠进来了。
脸色带着一丝古怪,低声说道:“老板,吴邪跟王月半来了长沙.....去了吴家的祖坟。”
陈言一愣,想了想,翻了个白眼,得,吴小狗又崩溃了?
长腿一伸,陈言起身说道:“小哑巴,瞎子,你俩跟我走。”
很快,陈言三个人来到了吴家的祖坟。
王月半一看到他们,立刻急切的上前:“四爷,你们可算是来了,天真他.....”
陈言抬抬手,制止了王月半的话,弯腰钻进了吴老狗的坟里。
吴老狗是死后火化,铁水封棺。
虽说是火化,但是火化是不得已的举动,国内的人,更多的还是安置棺椁下葬的。
所以一进来,就看到了一具雕花漆木棺,吴邪整个人缩在角落的位置,抱着腿,脑袋埋在双腿间,抽泣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陈言啧了一声,挪着身子来到了吴邪的身边,照着脑袋就是一巴掌。
吴邪被抽的一愣,迷茫的抬眸看去,就对上了陈言的脸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
吴邪也不在乎偷偷哭被陈言看到了,问完后,不等陈言说话。
直接扑向了陈言,陈言被吴邪冲进怀里,身子晃都没晃一下,稳稳地接住了吴邪。
吴邪抱着陈言的脖子,将脸埋在陈言的颈部,泪水瞬间就出来了。
声音里满是脆弱无助:“为什么,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
“我以为我三叔算计我。”
“结果我爸也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我二叔也知道。”
“我本来以为,他们都知道,只是瞒着我。”
“我,我跟你做交易的时候我都准备好为了吴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,付出我这条命了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就连旁支也是因为我死的?”
“为什么整个吴家,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