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手里拿着一个兽骨笛,剔着牙缝里的妖兽肉丝。
林大彪坐在一旁核对后勤账本,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音吓的也是笔尖一划。
“修仙者?这灵压是什么级别!”
林大彪的脸色骤变。
大楚朝堂虽然武道昌盛,但对那些避世不出的修仙宗门依然忌惮三分。
“完了,你肯定是捅马蜂窝了,是不是你欺辱哪个道门小师妹了?肯定是冲着左相府那个黑袍人来的!”
陈安吐掉肉丝,把骨笛在袖子上擦了擦,他很淡定,眼皮都没抬。
“那也是小师妹沾光了,在这平阳县,是条龙得盘着,是只虎得卧着,一只老乌龟也敢在老子地盘上叫唤。”
陈安站起身,扭了扭脖子,
“走,现在去看看这老牛鼻子有几斤几两。”
城楼上,狂风呼啸。
陈安披着雪狐大氅,带着林大彪、不三不四,以及数百名穿着明光重铠、戴着防毒面罩的亲卫,大步踏上城头。
青木老道此刻已经缓过劲来。
他死死盯着城头上那个被簇拥着的年轻人。
纯阳之气冲天,气血如渊!
青木老道还是愣了神,但仗着修仙宗门的底气,他依然高昂着下巴。
“你就是那个流氓中郎将陈安?”
青木老道拂尘猛的一甩,厉声逼问。
“前些日子,左相那条走狗手里的骨笛,还有我宗门的《御兽残篇》,是不是落在了你手里?!”
老道抬手指着城下那些正在拉砖的变异野猪。
“城里这些成群结队的妖兽,是不是你用那法门控制的?你个卑贱武夫,是不是私自练了我宗门的仙家法术?!交出法诀骨笛,自废双臂,贫道可留你一条全尸!”
陈安趴在墙上看着老道。
他双手拢在袖子里,慢悠悠的抽出那根骨笛,放在嘴边吹了一下。
“噗....”
一个极其难听的漏风破音在风中飘荡。
青木老道看到那根刻满牙印、还沾着陈安口水的宗门秘宝,心痛的直哆嗦。
“你…你竟敢拿唤兽笛剔牙?!”
陈安掏了掏耳朵。
“老头,嗓门这么大,赶着去投胎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