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是在演习。”
林大彪硬着头皮编瞎话,然后疯狂给陈安使眼色。
陈安走到李公公面前,刀尖往地上一插。
“钦差大人,本将军这大楚军魂的阳刚之气,可还入得了您的眼?”
李公公看着那把离自己鼻尖只有一寸的毒刀,吓的疯狂点头:
“入得了,入得了,太阳刚了!杂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刚的军队!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”
陈安踢了踢刀柄,
“圣旨呢?掏出来念吧,要是念得让我不满意,今天这麻袋你就自己钻进去。”
李公公哆哆嗦嗦的把手伸进怀里,摸出那卷圣旨。
林大彪和郝建立刻跪下。
陈安却大大咧咧的站着,不仅没跪,还掏了掏耳朵。
李公公根本不敢管陈安大不敬的罪,展开圣旨,用颤抖的声音开始宣读。
林大彪闭上眼睛。
她已经做好了听到“抗旨不尊、褫夺兵权、押解进京”等词汇的准备,甚至在脑子里规划好了等会造反突围的路线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…”
李公公咽了口唾沫。
“平阳军主将陈安,抗击匈奴,护佑北境,屡建奇功,扬我大楚国威…”
听到这,林大彪愣了一下。
不对劲。
这词怎么这么好听?左相那帮人转性了?
李公公继续念,声音越来越大:
“即日起,破格拔擢陈安为正四品破虏中郎将!准开府建牙,扩军三万!”
此话一出,郝建猛的抬起头,眼睛瞪的像铜铃。
林大彪张大嘴巴。
“北境一应战事,允其先斩后奏!不必上报内阁,不受兵部节制一兵一卒!钦此!”
念完最后一个字。
李公公双手捧着圣旨,高高举过头顶,浑身发抖的看着陈安。
两秒钟后。
“轰!”
三千平阳老兵爆发出震塌城墙积雪的狂呼声。
“将军威武!平阳军威武!”
林大彪呆呆的跪在原地,在寒风中彻底凌乱。
她疯狂的揉着自己的耳朵,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。
朝廷疯了吗?!
把一个带着军队逛青楼、给战俘穿铁裤裆跳绝育舞、甚至刚用野猪把钦差拖个半死的土匪头子,封为正四品大员?!
不仅给兵权,给编制,还给了特么的先斩后奏的特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