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彪气的直跺脚:
“谁家军魂穿着铁裤衩反光?!谁家接驾带麻袋?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陈安贱嗖嗖的凑过去,
“京城那帮酸儒,一天到晚想着削藩,这钦差要是来宣读嘉奖的,咱们这就是隆重欢迎。”
陈安话锋一转,
“要是那老太监敢拿出一份撤职查办的圣旨,这五十门神机炮直接点火,到时候我就上报京城,说平阳军正在进行抗击匈奴的日常军事演习,钦差大人不小心走位失误,不幸误伤。”
林大彪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。
陈安继续补充:
“要是那老太监是来查账要钱的,不三不四上去就套麻袋,直接扔进城南最大的化粪池里,对外就说是匈奴细作潜入大楚,暗杀了钦差。”
郝建听到这,双腿彻底软了,直接瘫坐在雪地里。
林大彪死死咬着牙,手按在剑柄上,脑子里疯狂盘算着一会如果真造反了,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跑才能活命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官道上空空荡荡,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。
初春的北境,寒风依然还是有点刺骨。
三千光头老兵站在风口,冻的集体缩脖子。
“吸溜....”
队列里响起此起彼伏吸鼻涕的声音。
陈安手里的刀都快磨秃了。
他霍然起身,一脚踹在城砖上。
“娘的!这钦差是属乌龟的吗?爬着来也该到了!”
陈安极其不耐烦的骂骂咧咧。
“还是说这老太监半路拉稀,掉进茅坑被蛆抬走了?大楚朝廷的办事效率,怎么比前列腺发炎尿尿还慢!”
林大彪翻了个白眼,懒得接这种粗鄙之语。
就在众人快要失去耐心,陈安准备下令收兵回营吃火锅的时候。
远处官道尽头,突然扬起一阵雪尘。
“来了!将军,有情况!”
不三大喊一声。
林大彪神色瞬间绷紧,长剑铮的一声出鞘半截,她已经做好了钦差被大炮轰成渣渣的心理准备。
“全体都有!”
陈安踩在太师椅上,大手猛的一挥。
“神机炮上膛!保险拉开!准备接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