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放过啊!平阳军不用刀枪,他们用毒烟!那种黄绿色的毒烟一吹过来,我们的人就在马背上控制不住的窜稀,漫山遍野都是拉裤子的声音……”
金帐内的其他匈奴将领听到这话,纷纷捂住鼻子。
“这还不算!”
另一个千夫长抬起头,满脸的惊恐,
“他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战术,叫贴地滑铲,每个人膝盖上装着滚珠,专门滑到马肚子底下,拿淬了金汁和毒蛇液的短刀割腰子、砍蛋蛋,十万大军,被他们阉了一大半啊!”
呼延震眼前发黑,猛的抓住王座的扶手。
“我舅舅呼延坚挺呢,他可是左翼主帅!”
千夫长咽了一口唾沫,
“呼延主帅…被那个叫陈安的恶魔生擒了,听说,陈安逼着主帅穿上一件带倒刺的刑具,在平阳县的城头上,每天跳绝育舞供大楚百姓观赏,跳的不好,就不给饭吃。”
“噗!”
呼延震听到亲舅舅遭受如此奇耻大辱,胸口气血翻涌,再也压制不住,当场喷出一口血,溅在面前的虎皮地毯上。
“大单于!”
周围的将领大惊失色,纷纷拔出弯刀。
呼延震一把推开冲上来的侍卫。
他擦去嘴角的血,
“血煞老祖呢,王庭第二供奉,武宗中期的绝顶高手,难道也被毒气熏死了?!”
千夫长还在磕头,
“血煞老祖…陨落了,他燃烧十年寿命凝聚的血魔屠天印,被那个陈安单手接住,那个陈安把老祖当猴耍了半个时辰,最后…最后只用了一拳,就把老祖打成了漫天血雾,尸骨无存!”
所有匈奴将领倒吸一口凉气,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一拳打爆武宗中期?!
这哪里是人!这是人形怪物,大楚这种重文轻武的病秧子国家,怎么会生出这种变态!
王庭的狗头军师从阴影中走出来,他手里捏着几根白色的狐狸毛,脸色阴沉。
“大单于,息怒,此獠的肉身之力,已经违背了常理,十万轻骑兵被他用生化毒气和下三路战术玩弄于股掌,连血煞老祖都遭了毒手,王庭常规的铁骑,去多少都是送菜。”
军师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
“不如…去圣山,请他老人家出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