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,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涌入大帐。
那味道,像是发酵了十年的茅坑混着腐烂的死老鼠。
“大帅!大帅救命啊!”
几个浑身沾满黄绿色污秽、只穿着一条破烂内裤的侦察兵,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。
他们双腿打着摆子,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,一边爬还一边控制不住的往外喷射着黄水。
“什么味道?!”
呼延坚挺被熏的一阵干呕,手里的马奶酒直接泼在了地上。
“前线…前线溃败!”
侦察兵趴在地上,哭的撕心裂肺,
“两万血狼骑,全没了,那陈安不讲武德,他们用奇怪的管子喷射黄绿色的毒水,那毒水辣眼睛、烧皮肉,吸一口肚子就疼的要命,兄弟们在马上窜稀,连刀都拿不稳啊!”
“全被毒熏死了?被熏的窜稀?!”
呼延坚挺瞪大双眼,脑瓜子嗡的一声。
两万精锐骑兵!
没死在冲锋陷阵上,没死在刀枪对决上,竟然是被熏的拉肚子拉到失去战斗力,然后被步兵给全歼了?
耻辱啊,这是奇耻大辱!
大草原上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!
“噗.....”
呼延坚挺怒极攻心,胸口一阵剧烈起伏,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,染红了面前的帅案。
“大帅!”
众将领大惊失色。
呼延坚挺推开搀扶的亲卫:
“陈安!你这不讲武德的绝世老六!本帅誓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他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帐外的风雪。
他知道,普通的骑兵冲锋对那种大范围毒气根本没用。
“去后营请王庭第二供奉,血煞老祖出山!”
呼延坚挺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吼道。
帐内众将闻言,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血煞老祖,那可是武宗中期的绝世狠人!
比之前跑路的骨煞供奉还要强出一个小境界。
此人专修闭气神功与横练血罡,号称百毒不侵、罡气无敌。
只要他闭住呼吸,哪怕是泡在毒水里也能待上三天三夜。
这是为了克制陈安生化战术的最完美底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