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稳别被摘了桃子……
上去,那不是顺带脚的事嘛!
毕竟前面的两届,就一个赵立春上去了。
再往前,钱望嵩可是在书记任上退的。
汉东这么个经济大省、强省,20多年了,拱不上去两个就闹笑话了。
“沙书记,这事能这么顺,其实也在情理之中。
今天这个议题,本质上就是一个干部程序违规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可大可小,往大了说,是挑战纪委权威;
往小了说,就是工作方法失当。
关键是看怎么定性。
您一开始就把调子定在了‘就事论事、不扩大化’上,这个调子定准了以后,大家伙心里就都有底了。
都敞开了思路来解决问题,那不就是顺带手的事嘛!”
沙瑞金闻言,那叫一个喜笑颜开。
这么说,今天如此顺利,一切的原因,都在于自己调子定的准?
“国富书记,还是同志们思路广阔啊!
不能把功绩,归结在一个人的身上,这是不对的!”
沙瑞金咧着嘴谦虚了一番。
田国富一瞅这架势,眉头直跳。
好家伙,我敢说你就敢认呗?
那我可就,说说啦……
“沙书记谦虚了,今天……”
……
侯亮平走出省检的大楼时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钟家都不要他啦,他还能囫囵的走出来,这不对呀?
莫不是,钟小艾念在最近这几年,他在家里的苦劳,向他老丈人求情去了?
老丈人不忍媳妇的哀求,最终还是捞了他一手?
应该,是这样的吧?
要不然,没法解释啊!
以他的政治敏感性,他都预料到吃公家饭,住公家屋一段时间了。
结果,又官复原职了?
副局长给他拿掉,但他还是副书记。
只要没有新的局长来,反贪局现在好像还是归他领导啊?
“小艾,太给力了!
这周末回去,得带点好东西,让小艾过过瘾!”
回首望了一下审讯室,侯亮平双眼流露出来了恐惧之色。
侯亮平觉得,还是在外面的生活,美啊!
所以侯亮平决定,苦苦自己,给钟小艾乐呵乐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