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短时间内已经进无可进了。想要再进一步,需要的时间太久太久。”
李行健抬起头,直视苏尘的眼睛。
“但始终有一种时间不够了的感觉,大唐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,行健犹如雾里看花,找不准方向,请先生教我”
苏尘静静地听完李行健的倒苦水,自己到了一杯茶,吹了吹茶盏里的浮沫,浅饮了一口。
新皇锐气太盛,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大唐如今看似强盛,但在真正的大能眼中,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蝼蚁。
苏尘放下茶盏,神色肃穆。
“行健。”苏尘的声音不大,“大唐如今要做的,只有两个字,隐忍。”
“隐忍?”李行健一愣,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先生,我们已经忍了十五年,难道还要继续忍下去?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苏尘看着李行健不甘的眼神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芒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两仪殿的穹顶,越过了无尽的南蟾部洲,落在了那遥远的西牛贺洲之上。
这一切,早在当年乔灵入魔道时,便已经布下了局。
“大唐需要一个时机。”苏尘答道:“大唐现在不能动,是因为三界还算太平,天庭和佛门都在关注大唐。所以必须等,等一个神佛自顾不暇的时机。”
李行健精神一振,急忙追问。
“敢问先生,这时机,在何时?”
苏尘微微一笑,从椅子上站起身来。
“等哪一日,你听到西方魔道大兴的消息传来。”
苏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“那时候,便是这漫天仙佛无暇他顾之日。到了那时,大唐便可以锋芒尽出,横扫南蟾部洲。”
“先生。”李行健想要问个明白,“西方乃佛门圣地,怎会生出魔道?这大兴之兆,又是从何而来?”
然而,当他抬起头时,却发现眼前早已空无一人。
苏尘已经离去。
两仪殿内,只剩下苏尘缥缈的声音。
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莫要急躁。你且安心稳固大唐国运,修你的人皇武道。时机到了,你自然会知晓。”
李行健听完,整理了一下衣袍,对着苏尘消失的地方,无比恭敬地一揖到底。
“行健,谨遵先生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