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变冷。
白毓秀没察觉危险,还笑着继续:“我说棠棠是她的软肋,只要把孩子抢过来……”
“够了!”陆裴川猛地厉声打断她,眼底翻涌着怒火,“你这是想害死我,害死整个陆家!”
白毓秀愣住,一脸茫然:“我怎么是在害你呢,我这是在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陆裴川气得眼眸猩红,“你知道筝筝什么身份吗?”
白毓秀一脸不屑,“她不就是个孤儿吗?还是说你在忌惮时彦?放心吧,时彦也就是图一时新鲜,你以为他会真的看得上容筝?”
陆裴川气得头疼,他怎么会摊上这么个不长脑子的妈?
他盯着白毓秀,一字一顿:“筝筝是卫家找了二十多年的卫家大小姐!”
“什么?”白毓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容筝是卫家大小姐?”
“是!”
白毓秀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听了,摇摇头,“不,不可能,你一定是想让我不要找容筝的麻烦,故意编的谎话是不是?”
砰!
是陆云山用手杖重重戳击地面的声音,他看着白毓秀,怒道:“裴川刚还在和我盘算,想和容筝复婚,拉拢卫家,你倒好,上来就搅局,你简直就是搅屎棍!”
白毓秀一听,知道陆裴川说的是真的,脸色煞白,踉跄着后退几步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容筝是……”
“谁让你去找她的?”陆裴川怒喝一声,打断她。
白毓秀被儿子眼底的冷意和怒火,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发颤,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帮帮你吗?”
陆裴川气得狠狠闭上眼睛,双手紧攥,努力平复情绪,好一会儿才睁开眼,冷声警告白毓秀,“从今往后,不准再去找筝筝,更不许打棠棠的主意,一步都不许靠近她们母女!”
白毓秀忙不迭点头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“我知道了。”
陆裴川不愿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,带着一身戾气大步离开了套房。
陆云山脸色铁青,撑着手杖站起来,“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说完,他也不再看白毓秀,在管家的搀扶下,朝房间走去。
刚才还觉得自己立了功的白毓秀,孤零零站在原地,满心委屈。
她真的是想帮忙的,一股酸涩涌上来,眼泪止不住簌簌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