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和他说话,有些紧张点头,“嗯。”
“我正不放心她一个人,有你陪着挺好。”
这话将两人的关系已经说得相当明显了,但容玺还是有些无法相信,总觉得不听见正面官宣,心就无法落地,他咽了一下喉管,壮着胆子轻声问:“你和我姐……到底什么关系?”
宋时彦开着车,瞥了一眼车内后视镜,与容筝抬眸的目光在镜子里相撞,他微微勾了下唇角,继续看着前面的路况,“会结婚的关系。”
容筝心口猛地一悸,她以为宋时彦会说男女朋友的关系,却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回答。
这个男人不是一时新鲜,是真的想要和她长长久久走下去。
心口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充盈、填满,眉梢眼角不自觉流露出幸福女人的风情。
容玺闻言整个人有些懵,呼吸都短暂的停滞了几秒。
不是暧昧对象,不是正在交往,而是要结婚。
那可是陆裴川的大哥啊,是他姐的前大伯,两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?
容玺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喉间,一时竟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。
回到家,容筝从容玺怀里抱过棠棠,“你先坐,我送棠棠回房睡觉。”说完抱着女儿进了卧室。
宋时彦将容玺的行李箱和棠棠的东西放下,之后进入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容玺。
容玺受宠若惊接过,“谢谢。”
宋时彦下巴微抬指了一下沙发,“坐。”
容玺等宋时彦坐下了,才捧着水杯在沙发上坐下。
宋时彦看出了容玺的拘禁,他已经尽量语气平和,可身上矜贵强大的气场,不是刻意收敛就能隐匿干净的,那是与生俱来的压迫感,早已刻进骨血,纵使他有意压低锋芒,依旧会漫出来。
“打算在京市待多久?”
容玺就像个坐姿端正的小学生,认真回答老师的问题,“初八上班前回去就行。”
宋时彦微微颔首。
这时容筝安置好女儿从卧室出来。
宋时彦看着容筝,冷峻的眉眼划开一抹柔和,朝她伸出手。